六七筒,而两只五筒和七筒,已在桌面见光,只有五只牌可吃糊,情况不是很理想,幸好般子开出水局,对我十分有利,所以我有牌就打,完全不把三家看在眼里,可以糊牌也不糊,想要弄个自摸满贯,果真让我摸到最后一张八筒,这回可气死了杨宝金,八的点数属金,金生水的情况下,我吃出最后一张八筒,亦算合情合理。
“龙生,你偷看牌了吧?怎幺有七筒不糊,竟然要自摸,你只有五张牌呀!”杨宝金恼火的说。
“下家和对家打就会吃,上家打的话,我怎会吃呢?轮到我摸牌呀!”
“怎幺可能呀!你拿着三只八筒,七筒已死,只一对五六筒和绝章八,你怎会不吃章太太那张七筒,而且还是即将没牌摸了,怎能说得过去?”杨宝金不满的说。
“其实这铺牌,我
本没把你们三家看在眼里,章太太掷出十一点是水局,而你们三家正好是......”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话,我不玩了,怎够你玩嘛!不玩了,回
我拿支票给你!”杨宝金满脸通红的离开房间。
“怎能这样发脾气?”章太太不满的说。
“我不玩是为你们好,龙生将风水术用在麻将桌上,我们怎能跟他玩?你们的钱迟早送给他花,我才没有这幺笨!”杨宝金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杨宝金真过分,真不懂她是怎幺当上香江小姐的,牌品竟然会这幺差!怕输或输不起,就别过来玩嘛,去你的!”章太太发起牢
,对着门口破口大骂说。
“章太太,这不能怪杨宝金,她不巧坐在三火之位,而且
穿粉红色的浴袍,难免火气会大,要怪只怪你掷出的十一点......”我笑着说。
杨宝金这一闹,我心里
高兴的,起码赢了二十四万,算是得了个
彩,一家赢三家。想起来祖坟的威力可真大,财源
而来,同样“邵”字的威胁亦很大,只不过轻轻一碰,便吵起架来了,真是不由得我不服。
“算了!下次再玩吧,反正我很累也想休息,年纪大了加上喝了酒,十分的疲倦,今晚我就到隔
的房间睡,龙生就到隔
的房,这间就让给玉方,睡前你们把房门锁上,没什幺事别四
乱走,一切等上了岸再说。”章叔叔叹气走去隔
房间。
章叔叔打开房间的侧门进去后,章太太太便把
门锁上。
“龙生,我还没有通知章
回来,她在外面要不要紧呢?”章太太问我说。
“今天很难说,外面的情形,应该有些紧张吧?”我问章太太说。
“外面不是很紧张,毕章那个王八
也不敢太张扬,只不过几个重量级的保安似乎接到什幺任务,不停的拨电话,到底是发生了什幺事?”
“原因是这样的......”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不会吧!锦春这个王八
可真的反了,难怪你的女人全
撤退,看来你也过分紧张,不过这也很难怪你,不曾踏进江湖的圈子里,始终有些紧张,没事的。”
“章太太,不
怎幺样,我想还是把章
带回来比较好,免得儿子在别人学校里读书。”
“这点我可没想到,我去把章
带回来。”章太太想了一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