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今晚还要回去给他药，之前那几个月…对他伤害很严重，怕是要落下病。”

        “还不睡吗？”张云雷说。

        晚饭时张云雷坐在阎鹤祥边，厨房里都是仔细研究了阎鹤祥爱吃的口味，可他筷子动也不动，那碗里被张云雷和杨九郎两人夹得几近冒尖的菜，他也没有吃上几口。

        “睡吧。”最后他叹了口气。

        张云雷因为他这句话回神，才惊觉自己紧紧扣着阎鹤祥的手腕，已经有了一圈淤痕，连忙放开，阎鹤祥不看他，低机械的咽下口中的饭菜，他吃干净，随后站起来，安静的坐回到了窗边的椅子上。

        “喝了。”他说。

        他吻去那些眼泪。

        在看到阎鹤祥向后避开的举动时，张云雷挑了挑眉，角勾起了个很嘲弄的弧度：“你好像不记得之前我们发生的事了，你要乖一点。”

        “再多吃点吧？你中午就没怎么吃。”杨九郎轻声，低给阎鹤祥剥了虾放到他碗里，动作很温柔。

        杨九郎没说话，但分明是默认了他的提议，这半年来郭麒麟发的疯就一直没停过，也是时候得让郭麒麟吃点苦。

        03.

        他们都知杨九郎说的是几个月前阎鹤祥可以被称之为自的行为，而那次事件的发生也直接导致了郭麒麟的失控，就连张云雷也是第一次见到郭麒麟那种表情，谁也不知最后那个星期郭麒麟和阎鹤祥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最后他们看到的只是郭麒麟驯服的坐在阎鹤祥的手边。

        “松手吧，辫儿，你吓到他了。”杨九郎忽然冷声。

        窗外的月亮很好，皎洁的月色把那人脊背映上一层薄霜似的冷白，张云雷低着，突然很想看阎鹤祥此时的样子，然后他如愿以偿，瞳孔里倒映出对方几近失神的表情，然后张云雷笑了，低去轻轻地吻阎鹤祥泛红的眼角。

        “下次我会提醒他，如果再这样的事，那这一个月他都不用来了。”张云雷说。

        或者说，他喜欢看到脊背犹如青竹立的男人，被迫低臣服的样子。

        04.

        张云雷鲜少语气这样温和，阎鹤祥看了他一眼，最后躺下，小心翼翼蜷到最里面，他和张云雷之间没有什么温柔可言，这他们彼此都知，于是今夜张云雷难得的温和在阎鹤祥眼里就成了奇怪。

        张云雷也跟着上了床，但只是倚靠在床边，慢慢地翻着手里的书，灯光很亮，于是他调了调灯的方向。

        入夜的时候张云雷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阎鹤祥坐在桌前，手下放了本书，但分明未翻页，张云雷借着灯光打量阎鹤祥的背影，分明看出男人的僵，很有意思，张云雷想，他怎么会对阎鹤祥如此着迷，但偏偏事实就是如此，他厌倦莬丝花一般的情人，而阎鹤祥是坚韧的，他喜欢看到坚韧的东西被打磨到无可奈何的圆。

        其实张云雷的耐心一向并不多，那丁点也都尽数给了阎鹤祥，只是他们之间的开始就充斥着强迫，和毫无耐心的控制，阎鹤祥怕他，张云雷知，甚至比怕郭麒麟更甚。就像他跟阎鹤祥的那天晚上一样，灯光很暗，他费了点力气才压制住阎鹤祥的反抗，最后他不得不俯在阎鹤祥的耳边低声威胁几句，那人才僵住子，不再抵抗，却也不合。

        阎鹤祥不说话，自顾自的低下了，杨九郎一向拗不过他，叹口气想着怎么能劝他多吃些，这时候张云雷舀了一勺汤，将汤匙送到了阎鹤祥嘴边。

        而阎鹤祥没有任何表情。

        这顿晚饭最后谁也没有吃好。

        然后他看到阎鹤祥僵住了，随后对方顺从的张开嘴，将这勺汤喝了下去。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别人，而张云雷喜欢他的眼睛里没有别人。

        但这总令人不快。

        他们好像的确把这个男人折磨的变了样。

地下清晰的标记，张云雷漫不经心的想，当然，其中或许也有阎鹤祥反抗的原因吧，郭麒麟脾气本也就执拗，阎鹤祥这半年以来的抵抗就没停过，所以才闹的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阎鹤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起上床，他不抱希望的打算合衣入睡，但张云雷已经不容拒绝的伸手过来替他解扣子，男人的手指白皙修长，透着丝丝凉意，游移到他的间，随后慢慢向下，阎鹤祥有些瑟缩的往后退，表情也终于显出丁点畏惧来。

        “你乖一点，乖一点的话，我也会对你温柔一点。”一吻结束的时候他说，他撑在上方，居高临下望见阎鹤祥哭的漉漉的眼睛。

        晚上杨九郎给阎鹤祥再上了一次药，便收拾好了东西要走，张云雷倚在屋里的沙发上，难得开了口问他不打算留下来吗？杨九郎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