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每日夜里，静谧的无恶殿中，在那本是我的寝殿，后来变成他寝殿的那张床榻之上，他细细在我耳边呢喃过我的名字，深深品尝过我的每一寸肌肤，那感刺激我每一神经。

林子豫抬望我：“门主……将所有在苦窑服刑的前暗罗卫，尽数……凌迟。”

墨青眸色微凉：“谁在你面前多嘴？”

此令一出，站在牌坊上的万戮门徒便拿了刀，弯腰下去，掰开那已经半死不活的暗罗卫的嘴，正要动手，我喝了一句：“住手。”

我望着他笑，他整张脸的神色，比春日的风更温柔。

但见那山门牌坊之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钉上了数长长的木桩，数名暗罗卫被穿而过，挂于木桩之上。到底是年纪大了，久为见过这样的场面，我狠狠愣了一瞬。却见得墨青负手立于牌坊之下，仰望着那被挂起来的几人，凉凉下令：“嘴碎，先割了。”

牌坊上的人望了墨青一眼，墨青点了，这才回望我，眸中冷色回了几分：“你怎么来了？”

每夜每夜，让我沉溺不知世事何，不人间几何。

林子豫瞬行而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子豫知罪，愿以命相抵！望门主……”

墨青嘴里听到的那些琐碎杂事，这事儿便比他讲的事情本，要搞笑三分。

“山门之前。”掐了个瞬行术，我便行至山门之前，顾晗光尾随我而至。

在我万戮门主，横行霸人世间的那么长久的年岁里，竟没有那一种舒坦能与此时此刻与墨青相时这般，让我迷醉。

我一怔：“你说什么？”

“你忠于招摇，服刑三年之后，留你还有别的用。”墨青握了我的手，“我罚他们，是因为他们犯了妄议之罪。割以儆效尤。”

听闻此言，我有些愣神。

我本以为墨青了这个罚之后，这件事便算是停歇了。可现在已经过了十天半个月，林子豫忽然带着一血，瞬行来与我求情，我实在有几分没想明白。

“不是让你们在苦窑事么？这点罚都不愿受了？”比起以前我收拾背叛万戮门人的法，墨青这都算轻的了……

“先门主，子豫自知害万戮门逢此大难，其罪当诛，只是暗罗卫……”

我心咯噔一声，忽然之间，竟然有点不想面对这件事，然而便在顾晗光直接将事情告诉我之前，林子豫倏尔找来，他一脸焦灼，沉沉在我面前跪下：“属下知罪，可暗罗卫弟兄皆是听由属下命令行事，罪不至他们，还望先门主与门主求情，放过暗罗卫兄弟，留得他们，日后还可为万戮门拼杀。”

这日子便美好得像一场梦，直到有一天，顾晗光一脸疲惫的来找到我，他说：“我知厉尘澜怎么了。”

上次与姜武一战之后，不少受伤的暗罗卫被送回了万戮门，接受治疗之后，接被罚去与林子豫一同山下苦窑的役，刑满三年，再继续为万戮门办事。

“墨青在哪儿？”我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们议了什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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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那牌坊上的人，没有废话，直言：“不是已经罚他们在苦窑服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