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

“我真的聪明的……”

在选择题的最后一题里花了二十分钟之后，越前龙终于放弃了，不再讲下去。

“你这句话的平假名写错了……”

“你的字真丑。”他诚实地指出了这一点。

最后越前龙还是好心地给苏音讲了几题，苏音的确不笨，只不过她对于解题完全没有思路，被点拨之后很快就会按着越前龙给出的模板，去回答其他同类的问题了。

“……”越前龙原本转动着的笔停了下来。

他明明没有说话，苏音却是从中读出了一丝“你是来搞笑的嘛”的意味。

她怎么会这种梦。

但尽如此，她的基础还是太差了，越到后面，越前龙给她讲题耗费的时间越长……

他终于疑惑地抬起来看她一眼。

“你是日暮戈薇的姐姐？”

“我觉得我聪明的。”

不是被那把刀，而是被杀生拨弄发的妖娆姿势，给生生吓醒的……太可怕了。

因为她哪里都不会。

“嗯……是的。”苏音面不改色地答，同时在心里猜测着越前龙到底想问什么。

他一笔划掉了试卷上的

她沉默了一下，低下：“我……”

不过她能学会这么多确实也不容易了，一开始他还以为这种连过去式和虚拟语气都搞不懂的家伙，绝对无药可救了呢。

“我哪里都不会……”

“哪里不会？”他放下了笔，“不是要我教你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心情沉痛地低下了，半晌才垂死挣扎：“我……我笔的汉字写得很好看的。”

越前龙：“……”

还是当个妖怪好，人类活得太累了。

苏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松了口气：“好像很晚了呢……应该回家了！我就不打扰了。谢谢越前同学教我英语。”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继续写着题目，一副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随便问问的模样。

“哦。”他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我认识她，你和她真像。”

她迷迷糊糊地了个梦，梦里的杀生居然出了一个冷笑，妖娆地拢了拢他自己的发，出腰间的刀和她说：“你想知这把刀到底怎么用吗？让你会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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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明明是为了学习才过来的，结果却睡了一觉……苏音深觉尴尬，扯出了一个笑容。

越前龙没答话。

“……你是笨吗？”

有强大资质的大妖怪，苏音这辈子都不知什么叫知识改变命运……反正只要打架够厉害，森林里的小弟们就会自觉来孝敬她和巴卫就是了。

这句话苏音接不上来，她沉了片刻，犹豫着问：“话说，那个，越前同学……”

苏音收着桌上的笔，看着他捡起了他自己的笔低写题目，本来以为他们就该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最后的时光，谁想到越前龙潦草地写了两题，突然也不抬地问：

她一个激灵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桌子对面的越前龙懒懒地掀起了眼，平淡地说着：“你醒了啊。”

“不，你本就是个笨吧。”

苏音生生被吓醒了。

他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直指重点，但苏音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