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将这个帝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少府监薛光言冯熙有一女尚待嫁闺中，而且冯熙特别爱这个女儿，建议李湛迎娶冯熙幼女为后。李湛知这样是保证皇位稳固的最快最有效的手段，但余蕴秀是他的患难妻子，他不忍心贬妻为妾，但同时又想拉拢冯熙，最后博弈的结果是，余蕴秀为后，冯清芬为妃。而且李湛深知余蕴秀无任何基，担心冯清芬进后势压过余蕴秀，只能在分位上压制冯清芬，所以冯清芬至今只是九嫔，而不是地位仅次于皇后的三夫人之一。

冯清芬下拜，“多谢陛下。”

平心而论，李湛也是极其喜爱冯清芬的，她貌若牡丹，国色天香，兼之又知书达理，贞静温柔。而且是冯熙的爱女，家世显赫，这样的女子，是足够堪母仪天下，现在却屈居九嫔之位，李湛内心是对她有愧疚的。冯熙势力过大，且前有废除昌乐王之例，李湛继位初期，战战兢兢，很担心步入昌乐王后尘。

李湛扶着她手臂，赞：“爱卿的箜篌弹的越发好了。”

李湛从小哪有什么机会接乐，能好好的读几本，认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回到里后，学习帝王之已经用了他大分的力，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再学什么乐。冯昭仪故意揶揄他，他也不生气，笑：“我虽不懂技法音律，但是听着忘神，听着不忍心打断就是好！”

冯昭仪掩袖一笑，：“敢问陛下，怎么一个好法？”

“诺。”张让低声应。一个多时辰前，李湛还说去椒房殿用晚膳，这会儿改变主意，张让犹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陛下，臣让人去椒房殿说一声，您不过去用晚膳了？”

冯清芬表情平静，：“平吧。”

次日，李湛去上朝后，兰草、茜草带着合殿上下的人跪拜冯清芬：“婢请宸妃娘娘安！”

李湛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告诉皇后，朕明日下朝后就去看她。”蕴秀子多虑，若是突然不去了，指不定要忧思多虑，伤了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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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宸，北极星所在，尊贵非凡，依朕看，就定宸字吧，明日朕便下旨，封你为宸妃。”

想到了这里，李湛问冯清芬，“爱卿，惠、丽、宸三字你最喜爱那个字？”

冯昭仪点点，：“陛下说的是，弹奏乐，境界远胜于技法。这就是所谓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了。”

冯清芬聪慧，很快就明白过来李湛这是要给她提分位了，淡淡地笑了，反问：“陛下觉得那个好呢？”

冯昭仪把凤首箜篌交给侍女，站起来盈盈下拜，“参加陛下。”

李湛到昭阳殿时，冯昭仪正在弹凤首箜篌，叮叮咚咚，如泉水动，听之让人忘却俗世烦恼。李湛作了个手势，阻止昭阳殿里的人参拜，他静静地站在冯昭仪边，直到一曲结束。

李湛神清气爽，“张让，摆驾去昭阳殿！”

不过现在的情形已经跟他继位之时大不相同了，余家一门四侯，李湛着力提余家，作为皇后与太子的依靠。现在，冯清芬的分位可以再往上升一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