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一时语，想起蒋东原不让他知，“我没事。”

康洛乐得把手机扔给他。

康洛跟婢似的打了电话叫了豆浆油条后，去浴室里扒出自己仍旧的衣服。她昨晚为防着他连外套都裹着一起睡的，哪想到全打了。

“我听蔡阿姨说你一夜未归，她急得不得了，打你电话也不通。你在哪里？”那他的语气很温柔。

她去找洗衣机，发现这公寓里压就没有！

“你怎么在他那里？”他追问。

康洛起床的时候，见到蒋东原因为一夜没睡好而布满血丝的双眼，她心里愉快极了。

这声音足够电话另一的秦仲霖听到了。

在北京人生地不熟的，到哪去弄干净衣服……别指望屋里那个烂男人了。

盯着透的衣服她开始犯愁了。

“这个说来话长……”

这个烂男人连衣服都不洗的吗？！

待吃完自己的那份，秦仲霖又把她的那份端了过来，优雅地享用着。

“随便吧。我要去补眠，外卖来之前再叫醒我，然后你可以了。”打着哈欠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好，麻烦你了。”

“既然秦先生在用餐，那我晚点进来打扫卫生。”

在蒋东原皱眉中她说了“秦仲霖先生”几个字，蒋东原一愣后接过，“喂，仲霖。”

然后摸来手机想着要不要同城网购时，才意识到手机不知何时关机了，然后接着又醒悟忘了给妈妈打电话！

康洛吓得手机都差点掉了，便听到秦仲霖问：“那是……东原的声音。”

“是啊。”

那端说了什么康洛不知了，她只是快速地掏出碗碟把豆浆油条装好。这两个男人打电话速度也真是简洁，就听蒋东原说：“嗯，离会所最近的那幢公寓。”

慌张地开机后，果然见到妈妈的未接电话长达二十几个，赶紧回过去。不出意外的母亲的指责和自己的谎言，好不容易勉强糊弄过去后，外卖也送到了。

仲霖提着两份早餐，将其中一份摆好放在沉睡的邹小鸡面前，再沉默地吃着自己的那一份。当清洁工进来收扫卫生时，发现这位秦先生时，脸上是惊讶的：“今天秦先生来这么早？”

他扔给她一个小本子，她翻开一看上面全是外卖电话，不由得翻白眼，“请问大少爷你要吃什么？”

赶紧裹着浴巾拿着钱去接货。

“唔……嗯……”不知怎么的心虚不已。

***

接着电话里秦仲霖又说：“把电话给东原。”

她还真不知怎么解释时，蒋东原已经走了进来，见她接电话，气得眼睛一瞪：“挂了！”

“贱人，早餐钱都不给我！”她把豆浆油条提进厨房，秦仲霖又来电了。

刚说完，那个说补眠的蒋东原走了出来，朝厨房里吼：“是不是早餐到了？！我听到声音了，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蒋东原打了个哈欠，瞪着布满红线的眼睛，指使她：“打电话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