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铠……”守约ruan弱无力地躺在铠怀里,他的shen上一丝不挂,手臂松松垮垮地环在男人的脖子上,口鼻本能地想要去寻他后颈上的xianti。
那里是雪松香的发源地,此时正不断地溢散出丝丝缕缕令守约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朱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空气里满是青梅酒酸涩的味dao。
卧室的窗帘已经拉上,光线有些暗,衬得屋子里的氛围有些暧昧,铠抱着守约坐在柔ruan的床铺上,他关掉手里的chui风机,神情有些紧绷。
守约的发情期不固定,也不能控制,铠今天出门办事,中途guan家紧急来电,他匆忙折返的时候刚进入玄关,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一gu青梅酒味。
Omega的信息素ju有惊人的诱惑力,不受控制地在空气里纵横肆nue,柔ruan又霸dao,铠几乎一瞬间就被勾引。他握紧了拳tou,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影,仅凭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才没有率先闯入守约所在的房间,而是先去了书房,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守约shenti很虚弱,他没有办法保持清醒,抑制自己的信息素外溢,但铠必须。他通过电话遣散了别墅里所有的仆人,在书房花了大概十分钟平复了自己内心的yu望后,这才打开卧室的门,去查看守约的状况。
发情的Omega已经到了筑巢期,他蜷缩在地毯上,脸色chao红地抱着铠的几件衣服chuan息。一看见铠,他便迅速地坐了起来,很快又因为shen子太ruan倒了下去。
“怎么不躺在床上?”铠快步走过去抱起他,将jiao弱的Omega揽在怀里。
“阿铠……”守约shen上的衣服有些已经濡shi了,他紧紧贴着铠,想要寻求些许安wei。
“乖,我回来了,”铠轻声说。
守约没有回答问题,他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会百分百听话,铠也没有追问,而是深xi一口气,抱着守约去了浴室。
不清洁就zuo,守约会生病,铠在之前就吃了教训,所以每次进入之前,他都会把自己和守约的shenti清洗干净。这本不是多难的事,可是守约每次都会在情chao的驱使下用各种方式去撩拨铠的yu望,这让铠很为难,能克制自己的冲动本就是奇迹,他yingting着下shen,叹了口气,伸出几gen手指,在浴缸的水里帮守约zuo扩张。
守约贴在铠shen上,贪婪地想要汲取对方shen上的ti香和信息素的味dao。他寻着Alpha后颈那块ruan肉,一直想要去啃咬,奈何铠始终不肯pei合。守约怏怏不乐,终于在铠帮他chuitou发的时候,他实在不满,用小小的虎牙咬破了铠锁骨那块pi肤,鲜血混着雪松的冷冽香味瞬间溢了出来,守约被勾起更强大的情yu,他开始用自己的ruanshe2去yunxi那块破溃chu1。
先是一阵刺痛,接着是难耐的心yang,而后铺天盖地的情yu袭来,开始疯狂撕扯铠本就绷紧的神经。他心底一沉,随即掰开守约,强迫他仰tou对上自己的脸,却看见他的Omega眼里满盈着泪:“阿铠……疼……”
常年Alpha信息素抚wei的缺失使他痛苦地颤抖,浑shen发疼发tang,xingqi颤颤巍巍ting立着,他无意识地用自己的小腹去蹭自己爱人尺寸过于巨大的阳ju,xue口chu1liu淌出的透明yeti浸shi了ruannen的tun肉,也滴到了铠的大tui上。
铠抱着他的小臂肌肉僵ying,心理防线一下就被击溃了。
守约以前和他分开太久,又独自吃了很多苦,shenti虚弱先不说,光是过度的摧残就使他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常年的nue待让守约最终jing1神崩溃,好似完全换了一个人。
至少铠再见到守约的时候,他的Omega已经彻底不认识他了。
情yu波涛汹涌,铠的心脏一阵抽疼,他把chui风机扔进了柜子里,再用自己的she2tou咬出一点血,揽过守约发尾,毫不犹豫地和自己的Omega接吻。
拜可笑的阿尔卡纳所赐,他shen为Alpha的血脉十分优秀,一针抑制剂只能使他保持清醒,并不能消解他被勾起的情yu,他的下shen仍然鼓胀地难受,想要自己的专属Omega来安抚。
雪松的清冷檀香味随着血ye被大量释放出来,包裹在周shen和口腔,守约彻底失控了,他被铠箍着,仰起tou,用chunshe2拙劣地去回应这个亲吻。
铠吻得太深,she2tou不断与他缠绵,扫过他口腔的每一chu1地点,直至掠夺尽他最后一丝空气。即便如此难受守约也永远不会将其推开,他丧失了全bu理智,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离开这份情爱。
空气中的青梅酒味信息素好像更nong1了,又酸又涩,和雪松味的信息素交缠缭绕在一起。守约脑袋昏昏沉沉,他刚被铠放开允许呼xi,这种濒死感和窒息感能让他格外ti会到活着的真实。
“阿铠……”守约低低地唤他,气息不稳,声音ruan糯,听起来极ju色情与诱惑。然而他不知dao,他只是紧紧地抓住铠,很怕自己的Alpha离开:“求你……不要走。”
他基本不会说完整的句子,zuo爱的时候也是如此,他也不会思考,大多时间只是发呆,铠说什么他就zuo什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考虑到颜值的话,他就像个完美的人偶娃娃。只有到了发情期,他才会在情yu的cui化下表lou出些微的情感。永久标记的契合与本能,让他不断地想要靠近铠。
“我不走,”铠哑着嗓子,他撩开守约额前汗shi的刘海,吻他的眉眼、脸颊和下巴,“我一直都在。”
守约哭了,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找不到你。”
铠知dao他指的是什么,他温柔地吻去爱人眼角的泪花:“对不起,我今天不该离开你。”
他变换姿势将守约压在shen下,继续吻守约的shenti,从脖颈一路向下吻到小腹,再到更隐秘的深chu1,在本就粉nen发tang的pi肤上留下了一串串缱绻的吻痕。发情的Omega看起来是那样香甜可口,让铠忍不住想要享用更多。
这jushenti他不能更熟悉,他知daomin感点在哪里,鼻尖萦绕着nong1郁的青梅酒香气,他用手一遍遍地去抚摸爱人有些颤栗的颈侧,后背以及腰窝。守约太瘦了,也太虚弱,他的pi肤柔ruanjiaonen,上面还有很多浅淡的伤痕,这是岁月已经抚平过的伤痛,在更早的那些日子里,这副躯ti远比现在令人chu2目惊心。
守约shenti上的疼痛被Alpha的抚摸缓解,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