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确实也很让人气馁吧?
“但我觉得你不是会因为这种事而难过的人。”
“唔、夸张手法……别太严谨嘛……嗯嗯……我都有点想念你了……朋友……按摩棒可真不好用……嗯……”
……
这不是已经在爽着了。
星有点无语,但是听着那
低低的
息和人声,她还是无法避免地陷入了回忆,砂金热情的肢
语言时伴随而来的
感温度,也确实每次都很尽兴的
验……
要不还是说点什么给他助兴一下?
“啊啊……星……哈啊……”
算了,
据星对砂金的了解,能发出这种声音说明他已经乐在其中了。
星坐在长椅上,确确实实地有些坐立难安了。砂金还在
混地叫她的名字,在撒着
让她碰一碰、玩一玩……这是他在自我放置吧,一点都不关星的事。
“星……嗯,不在了么?”
砂金的声音听上去清醒了一点,至少没那么
混了,现在星耳
还是
的,一点也不想继续被茨冈尼亚人继续逗弄,只好在通讯中继续充当着一个沉默是金的形象。
“哼嗯……嗯唔……啧。”
星听到了一声清晰的不快音节。
……不会吧,他演的?
虽然已经知
他是演的,但是这反差也太大了,而且砂金似乎还没有发现她没有挂断这个事实。星其实
燥热的,挂断了横竖她也要等火消,不如让探寻好奇心来分散一下注意。
“……是不是尺寸小了?振幅和频率的问题吗?”
砂金的声音在情
的残留下咬字是
的,又带点他本人特色的恣意,话抛得轻快,尾音又带钩子,难
他其实研究过怎么发音?
“星
小姐不乐意的话,我只能再多下单点
啦,唉,偶尔通一次话这么快就挂断了,真是……嗯,你还没挂啊。”
“……你发现了吧。”
“什么发现?好狡猾啊,怎么还在听我自娱自乐,就这么想上我吗?”
……又在装傻。
星有一茬没一茬地跟他找话聊:“只是听着的话,不能用录音吗?”
“嗯?本人在我为什么要用录音?”
“你……是不是又开始了?”
“星
小姐真是
锐,没有――这么说你也不会信的吧?嗯、嗯……其实是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自讨苦吃?其实砂金你的声音更适合拿来当
菜吧。”
“哼哼……多谢夸奖?”
“陪聊有报酬吗?”
“哈、哈啊……现场、写真,要么?画质不打包票,人也不一定看得清楚……”
“不能视频吗?我也想念你。”
“唔啊……哈哈……星……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