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不声――她心里当然向着亲娘。但关于云秀的事，郑氏危言耸听了太多，说准的却一

郑氏，“你以为我们回老家什么？是守孝！守孝容得你说走就走，说玩就玩吗？”

她面色不比往常，云岚不敢嘴，便心虚的辩解，“……那上面弯弯曲曲的花纹，在旁的盒子上没见过呀。”

这一次云岚就没那么怕了――郑氏不讲理也有不讲理的好，倘若换在旁家，就没有女儿动不动和母亲嘴的理，但郑氏就不大讲究这些。云岚便护着额辩解，“我不找她玩找谁玩啊？我想跟着阿爹回长安，您又不让！”

郑氏，“这种没脑子的话日后少说，让人听见，还以为咱们家多么离经叛呢。”又，“你不是还有两个亲妹妹吗？偏找她玩？你以为她对你有什么好心？当心被她推进冰窟窿里淹死！”

一边琢磨着，云秀便把“筒镜”出来了――先前不是才发现，从空间里出去可能会被人看个正着吗？云秀便想个能在出去前探查外面是不是有人的。她想的办法有两个，透视眼和隔墙耳。顾名思义，前者能从空间里直接看到外面的情形，后者则是能听到。

所以她就先想了个取巧的办法――直接在门上拍个六重花印打开通，然后把筒镜探出一半去。如此，大概能和潜水镜似的，不用出空间，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形吧。

不过这两样东西要到能在空间里干涉现实，需要特殊的材料和技法，比烧玻璃炼丹药复杂多了。一时半会儿还不出来。

云岚这点礼数还是明白的。听郑氏这么一说，大眼睛转了转，片刻后便知错的垂下来，不嘴了。

只是牵了那细犬来，原本是为了找琴，怎么反而把宝石匣子翻出来了？倒像是专门来找它的似的。

郑氏今日丢尽脸面，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云岚的额，“谁跟你说这是你姐姐的宝石匣子的，天底下的宝石匣子都是她的？”

而且那声震响，似乎也太巧了些――柳世番掌兵，郑氏的哥哥则掌兵造办，她也跟着见识过不少东西，依稀觉着今日这声响，倒和早些年有人献上的震天雷的响声略像。虽说那彩云、霞光略玄乎了些……

三才堂，郑氏。

―譬如把一截木桩子变成她，替她挨打，或者干脆移花接木，让板子直接落在郑氏自己屁上。时刻保证，只要郑氏一起怀心思就倒霉，一坏事就疼在自己上。民间讲天理、说仙，爱的不就是一个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吗？

心里有事，虽依旧在教训云岚，语气却也不那么严厉了，“不和她玩能把你憋死吗？”

这么一琢磨，宅斗好像也不是特别无趣的事啊。

当然前提是她能到。

云岚一个七岁孩子都能认出来，杜氏、赵氏这些见多识广的大家闺秀，当然也能认得出来。就算云岚没嘴快喊破，今日那细犬叼着盒子出来时，她的脸面注定就要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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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不由起了疑心。

但是在哪里试好呢？

云秀决定试试看，有没有用。

郑氏愣了一下――韩荐之镇守西疆，和回鹘人往来密切。他送的东西上也多异域风情，那盒子上的宝相花纹确实和中原的不大一样。

外人都走了，便又到教导孩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