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结婚图啥？”姜余很生气，“你图我长得好看吗！”

“把我揽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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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安静，有异样情愫在两个人之间动。

“你没跟着他写！那你最喜欢的三样东西，你写我......干嘛。”

明明是很严肃的氛围，她这句话出来，程迹没忍住笑了。

心却在那一瞬间动猛烈，就连手都忍不住在抖。

他没说话，姜余已经自动脑补。

“你赚大了！”

“你以前对我说过吗？”

“所以你高中的时候就偷看我？”程迹语气愉悦，“午休的时候天天往办公室去。”

“这种事，你干得最多吧。”程迹说，“你之前，可是天天――”

趁着夜色，姜余本就肆意的胆子更是要突破囚笼，即将为所为。

他这话姜余没法接，这种自恋语气应该是她才对。

“是不是每天你回来晚，上床睡觉的时候直接就――”

“呵。”姜余想到就气，转伸手想扭他肉，“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都知跟着那导演写，怎么不知把我美化下呢！”

程迹倒是回答的一干而脆，没有丝毫犹豫。

“你，你说话不要总是这样。”

“那我承认了，我就是肤浅的人。”姜余想退回去，却被程迹双手卡住腰线。

“嗯，我图你好看。”程迹声音变得温柔，“刚好你也图我这张脸不是嘛？”

“怎，怎么不可能是你。”他靠近，姜余有些心慌。

“那可不一定啊，我们都睡着了，怎么不是你故意的呀。”她开始强词夺理,“你就说实话吧。”

“为什么？你不喜欢打麻将嘛？”程迹说，“我没跟着他写。”

但在姜余眼里，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就差没有直接冲下床，奔向

美丽梦幻，一瞬即逝。

“嗯？”程迹尾音上扬，“难你喜欢的是我优秀品质？”

最后两个字，渐渐消失。

她失忆前每天晚上都是如何缠着程迹，蹭在他怀里，像无尾熊一样抱着他。

“程迹，我还没听你说过喜欢我呢。”

程迹这句话，就像是一朵烟火，在姜余心里炸开花。

姜余失忆后那几天，就像是有记忆，每天准时七点起床。

“彼此彼此。”程迹听着她带着点小骄傲自豪的语气，“未来的女明星。”

“我哪有。”姜余一下子坐起来，“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你，你居然没说过？”姜余手往上，落在他脖子两边。

“你怎么知？”

床突然动了动，程迹换了个姿势，姜余枕着的枕往下塌，程迹的手肘落在上面。

“就算以前是我，你能拿我怎样！”

姜余脸一红，好在她看不见。

那画面未免也太香艳，她赶紧咬咬，摇摇。

往我上蹭,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程迹像是恍然大悟,黑夜中能听到他浅笑，很清晰。“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往我上蹭的。”

终究还是没敢掐着。

“没有。”

姜余没忍住，直接扑倒他上，两只手压住他肩膀，满是不可置信，最后吐出两个字：“渣男！”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