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什么睡觉都不卸妆？真想送他一瓶卸妆水。

“啊？怎么死的？”

“呃……摸啥？”

宛月冷冷一哼，“那你呢？你的家人又在哪儿？”

动作看似绵绵，实则完全没法挣脱。

“好的，可惜不能永远呆在里面，十几岁就得出来自己谋生了。”

“姐姐……”

宛月拉住她的手，朝床边带去。

宛月不说话，似乎已沉迷在自己的美貌之中，看个不停。

“小生意呀。一开始没什么本钱，卖袜子卖巾，在路上摆地摊，哪里人多在哪

他们不正想找他的弱点么。

宁莘莘被他按在了床上，眼睁睁看他脱去外套、裙子、首饰，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裙，钻进被窝里。

谁知使劲一推……房门锁的死死的，本推不开。

“你对我的事很感兴趣么？”

宁莘莘脑中浮现出曾经看过的小黄片，有种鼻血的冲动。

“咳咳……那个，月月啊。”

站立时只觉得他高，躺下后才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坚的骨骼、饱满的肌肉，全都散发出烈的雄气息，是再完美的妆容都遮盖不住的。

这样一来，她的后背与他的膛便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几层衣服。

“小时候睡觉时，我娘总喜欢摸我的发。”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脑中想着事，手上的动作就慢了。

宛月失神地睁着眼睛，几秒后闭上：“她早死了。”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闲聊，“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娘，她还活着吗？在哪儿呢？”

从宁莘莘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他高如玉的鼻梁，与密的睫。

宁莘莘不敢动弹，盯着自己这边的墙，恨不得在上面挖个，立逃之夭夭。

她和一个男人同睡一张床，还是曾经差点杀过她的男人。

“你摸摸我吧。”

宁莘莘忙集中注意力，给他摸，忽然发觉这是一个了解他的好时机。

宁莘莘想把自己的过去形容得悲惨些，好跟他引起共鸣。

宛月略显意外，“是么？他们对你如何？”

宛月大概很享受这种感觉，深一口气，把脸埋在她口，闭上眼睛。

“外面那么冷，你想去哪儿呢？过来，睡觉吧。”

“我没见过他们，很小的时候我就被遗弃了，在福利院长大。”

他是什么意思？想杀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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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养得活自己？”

这屋里强。

原来只是摸发……

老式木床面积不大，即便她努力往床边靠，依然与他肩碰肩。

宁莘莘僵成了石人，甚至不敢呼。

宁莘莘悄悄抱起衣服和鞋，朝门边靠去，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走。

“你不是想把我当姐姐么？我要是把你当妹妹，肯定要多多了解你呀。”

宛月睁开眼睛，投来不满的眼神。

对方忽然靠过来，结实的臂膀轻轻搂住她的腰。

但她实在无法昧着良心编出那样的话，最后选择敷衍过去。

她松了口气，转抬起僵的手，在他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摸了起来。

宁莘莘没有编谎，直言：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