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知什么，只是以我对贾府的了解，老太太又如何会让她的心尖肉儿去娶一个失贞的姑娘？！即便是这姑娘的贞洁破在宝玉的手中。”林如海满脸的嘲讽，“这世上诸多女人，只有人不上她的宝玉，也不会有宝玉娶不到的女子。”

“我曾经有过一个女儿。”贾脸上的笑更像是在哭，“她很可爱，白白胖胖的，一个多月就能抬看人了，经常会对着我笑，六个月冒出了尖尖的小牙，她喜欢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有时候会用那两颗小牙在我脸颊上手上慢慢的啃咬，一步也不肯离开我。”贾声音轻柔，如同爱人的呢喃，“她见人就笑，即便拿走了她最喜欢吃的东西，也只是傻傻的瞪着眼睛，并不生气，她同我长的非常相像，都是那种鹅脸，杏仁眼，我额娘都说跟我小时候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贾轻笑了一声，有些愣怔，她似是陷入了回忆，眼泪无声的从脸颊上划过，“可是她没能活过一岁就没了……”她低垂着，声音清淡飘忽，“为了她一岁生辰，我亲手给她了小衣裳，

贾低思索了片刻，才：“是因为贾家退婚，甄玳儿羞愤之下，才会自杀的么。”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没了，原本她以为，她早已经看淡了生死，可真的再次直面生死的时候，她又觉得没有人有权利去剥夺别人的生命。

半晌后贾才苦笑出声，：“可惜了，她已经死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如海没有说话，贾思索了片刻，才轻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不是那样简单的。”她见林如海看向她，想了想才：“我总有种预感，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见他不甚理解的样子，贾才：“甄玳儿才多大的年纪？她又怎会豁出一切这么？她一个人怎么来到清水观，难她自杀之前没有丝毫的异样么？”

“这怎么可能？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将家人隐瞒的天衣无？！”贾摇了摇，轻声说：“她定是有人相帮的，可这个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会帮助一个想要自杀的人呢？”

“甄家若是之前，自然是千好万好，可如今……”林如海撇了撇嘴，声音没什么起伏，似是在说旁人一般，他看了贾一眼，低声说：“贾元春可是雍王府的人啊。”

“人们的心中似乎都藏了一个魔鬼，为了争，可以花样百出，为了上位，更是不择手段。”贾微微垂，“就连孩子，都是九死一生，能够养大更是不易。”

“我总觉得有些不像我自己了。”贾苦涩的笑了一声，“以前，一个女子的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在那深大院之中，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莫名其妙的就丢了命，看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她看向林如海，慢慢的开口说：“想要一个人死，本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的理由，或许是因为她得了挡了，或许是因为她怀孕了，更或许只是因为她长的美有才华吧。”

林如海心中一动，沉默了片刻，才幽幽的开口说：“除非帮她的人知，她并不是真正的想要自杀。”他顿了一下，看向贾，：“只是想要在众人面前毁了你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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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