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心。”
“她比你大不少。”
但事情在见过陈书婷之后急转
甚至高启强也这样诱惑他,打着拙劣但是有效的情感牌。
想了片刻,高启强接着说:“正好让老默跟着你一段时间,保护你。”
老默想,不愧是亲兄弟,莫名的有些相似,都是会让人轻易相信的男人。
白江波和程程是青梅竹
的恋人,都来自小村庄,程程在京海读大学,白江波就在泰叔的沙场工作,两个人约定好等程程毕业就结婚。
“阿盛,我没退路,你有大好前程。”
程程毕业前去找了陈书婷一面,她那时幼稚得想要宣誓主权。程程和书婷讲了他们的故事,希望这位公主能够成全他们矢志不渝的真爱。
他真的没这么爱的,他本不必保护任何人,什么唐家兄弟,什么老默光
勇,甚至连他和小兰……
而陈书婷明面上是泰叔的养女,但实际上是背叛泰叔的妻子和别人生的女儿。为了江湖规矩,泰叔
理了背叛他的女人和
夫,却让陈书婷跟着他长大。陈书婷是铁血里长出来的玫瑰,比泰叔手下任何男人更出色,慢慢的泰叔可以专心经营集团,所有的脏事都交给这个女儿打理。连徐江那样的狠角色都对她忌惮三分。
直到有一天,老大爷的
边站了一个女人。
高启盛笑了,下垂的眼尾稍稍延长,略有一丝媚态
着热泪,程程看到陈书婷站在教堂阶梯最高
,冷冷的看着他们。
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高启盛想,大概老默刚才也浸
在这种香气里。
白江波求婚的时候说,他永远不会背叛程程,哪怕放弃在京海打拼多年的这份成绩。
当大哥的时候,高启强眼睛里是有光的,他轻轻拍别人的肩膀,就把自己那种温柔的味
留在空气里,久久不去。
“老板很在意你。”
书婷笑了,从包里摸出了一支口红,那种
郁的紫色超越了程程的眼界,她从没有尝试过感受过女人内心深
的侵略
。
很像哥哥的眼睛,高启盛心
,他一直都残酷又冷漠,只是生活压弯了他的脊梁,
迫他用一双水一般的眸子去迎合别人。
那时她什么也不懂,只知
白江波在
采砂场,他的老板是个还
和善的大爷。每次她都穿着雪白的裙子,坐在白江波的摩托上,嘻嘻哈哈地和大爷打招呼。
“我知
,那是我哥。”
“白江波也不是什么不会抛弃你的人,泰叔说你也要进集团,你们两个都应该了解一下你们究竟走上了一条怎么样的路。”
程程就成了他们的阻碍。
“你适合
郁的颜色,别
这样的青春茉莉花了。”
“行,我也该去找我哥。”
高启强也没想到程程和书婷有很多往日恩怨,他颦眉,抽了口烟,说:“既然书婷选了我,无论如何,和她作对就是和我高启强作对。且看她要
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高启盛也不知
为什么老默会觉得他和程程能有什么。
但白江波是个例外,出
寒微的年轻男人,一
的冲劲,敢打敢拼,很快就在建工集团崭
角。泰叔想如果让白江波到陈家入赘,那么一切将很美好。
昏暗的光闪着眼,这个高个子男人没有一点点表情,乍一看,一双眼睛仿佛是两个漆黑的
,颇有些瘆人。
那时候的程程,只以为是这位公主作为情敌对她十分嫉妒。她只要有爱人的支持,他们无所畏惧。
“你去
房花烛吧,知
你为我好。”
走到停车场,高启盛也没想到老默在他的车旁等他。他说他想去找个地方继续喝酒,老默也不多言。
老默和高启盛在电梯里,气氛很冷,他冷不丁说句话,高启盛甚至有点惊。
程程一直觉得除了出
,她没有任何缺点,可是只一眼,她就感觉到了危险。
刚刚高启盛得知白江波的往事时,他只觉得悲凉,他本以为摆脱被人欺辱的命运,哥哥就可以
自己,但现在也不过是陈书婷和陈泰这对荒唐父女的人偶。
高启盛回
看了一眼程程,
言又止了。
“就不能让我跟着你干吗?”高启盛低下
,咬着
,拉起了哥哥的手。
陈书婷的眼睛是一把刀。不仅仅是白江波,包括他俩
后的这个沙场,乃至这个京海,都是她的东西。
豪宴散去后,高启盛把程程和他说的事告诉了高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