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就在她手指碰到的那一刻，花苞突然轻轻颤抖起

如果这一年时间在李府里的记忆只有痛苦，比起‘李夫人’，衡玉想她会更喜欢‘满姑娘’这个称呼。

“你介意我们去欣赏你种的花吗？”

衡玉手腕一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滴灵水。

衡玉说：“你识字吗，如果你识字我可以送你本游记，读完那本游记你就能知华城有多小，而外面的世界有多波澜壮阔。”

――在花园少有人经过的角落里有一乱石堆，乱石堆旁边摘种有一株从容生长的芍药。

满雪儿微愣：“花也会有灵吗？”

手指掐诀，灵水悄无声息没入这株芍药里。

满雪儿有些羞涩：“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华城里，一直不知外面是个怎样的世界。”

满雪儿抿了抿，鼓起勇气向衡玉提出自己的要求：“仙子，我在院子深种了一株芍药，这几天府中忙碌，我一直没能抽出时间过来照料打理它，可以麻烦仙子在此稍等我一会儿，让我过去看看它吗？”

他那探寻的目光落在衡玉上，过了片刻才轻轻别开眼。

“我送给你后就是你的东西了，不必推辞。”

这个动作很隐蔽，除了了悟察觉到之外，满雪儿和了念两个人都没发觉出什么异样。

满雪儿笑出声：“谢谢仙子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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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逐渐走到李府花园里。

她轻轻别开，忍住从心底泛上来的酸涩，领着衡玉他们往花园尽走去。

这时候正是芍药的花期，它上挂着一朵花苞，正于半开半合的状态。但即使如此，也已经有淡淡的花香飘了出来。

她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碰那朵花苞。

“阿弥陀佛。”了悟轻声念了句佛号。

可能这一年里，愿意认真听她说话的人太少太少了，所以遇到这样一个人，明知她是高高在上、修炼有成的仙子，满雪儿还是忍不住放下敬畏之心。

察觉到满雪儿心境的变化，了悟拨弄念珠的动作不由一顿。

她咬了咬：“那我过去试试，请仙子稍等。”

满雪儿眼睛明亮起来。

满雪儿心思通透，她听出衡玉称呼上的变化，已经哭的眼睛又再次泛红起来。

“能看出来它被你照料得很好。”衡玉夸赞。

了几分淡淡的笑容。

“我还以为它已经盛开了，没想到还要再多等几日。”

在这一刻，她称呼的是‘满姑娘’。

她问衡玉：“仙子愿意吗？”

满雪儿上的鲜活气息多了不少，她说：“赵凡哥上过两年学堂，他教过我一些常用的字。不过游记还是不用了，那是仙子你的东西，我怎么能拿。”

她笑声清脆，十分悦耳。

衡玉点：“满姑娘蕙质兰心，种出来的花肯定也别有一番风情。”

满雪儿还在和衡玉说话，她知这位仙子会安静倾听她的话。

她和满雪儿说：“我看它也差不多要盛开了。你要不要上前碰它试试看，也许它会给你出回应。”

说着，满雪儿走出油纸伞的范围，一步步靠近芍药。

这时候，满雪儿已经靠近了芍药。

她甚至起了几分谈兴：“仙子是从中大陆过来的吗？”

衡玉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