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有生路，那就好办多了。”

统给出的背景中，顾亿航喜欢趁着萧凉景睡着后，在他的脸上画乌。

“该不会只是一时的吧，”摸着干干净净的肤，顾亿航感觉自己仿佛在梦。

“卓骏的上，我们也发现了两张折纸，”宁昭昭的手指摩挲了下，表情严肃，“郑芊和乔嘉玲的尸和死亡现场我们找得不够仔细，应该也会有两个折纸。”

陆傲指了指顾亿航，举起一张笔形状的折纸，说：“差点玩完。”

“先别着急。”宁昭昭走进去，招了招手，示意顾亿航下床。

“对了！”宁昭昭一把拿起顾亿航睡过的枕，拉开枕套拉链，把枕芯拽了出来。

“哎？没了？！”顾亿航看见手臂上的字没了，冲到镜子前，前前后后照了一遍。

宁昭昭没搭理他，看向陆傲说：“我想去检查一下其他人的尸。”

宁昭昭举着小人走过去，接过陆傲递来的打火机，直接把小人点燃了。

“那……”顾亿航指着那个写满“死”字的小人，心脏瑟缩。

顾亿航坐在床上使劲地搓着上的字，哭：“抹不掉，抹不掉啊，怎么办？？”

门边的小兔子折纸还躺着，宁昭昭进去前顺手捞起，走到房间里问：“出什么事了？”

即使没有多余的交，陆傲似乎猜到她的打算，昂了昂下巴，起往外走。

“？！”顾亿航差点吓。

“昭昭！！那是线索！！！”顾亿航惊叫，想扑过来阻止，扑了个空。

其实早在刚才，他就已经找过顾亿航附近，什么发现都没有。

宁昭昭把记号笔也给拆了，发现里面着一张写满了“死”字的小人。

“怎么会有两个折纸？！”顾亿航吓得脸色刷白。

有那么一瞬，宁昭昭的脑子里被强行进奇奇怪怪的剧情，似乎下一秒顾亿航就要哭喊“我不干净了”。

堆放尸的地方已经有的臭味，卓骏的的尸被放在最远的位置，宁昭昭没有去看，直接走向郑芊和乔嘉玲。

经常害得他被人嘲笑、丢脸。

“生机在她自己上，她没来得急发现。”宁昭昭把折纸放回去，叹了口气。

倒是在乔嘉玲的内衣里找到一张画着黑色生化图案的骷髅折纸。

“对了，之前在卓骏的上，昭昭也发现了一个画着网状的折纸，那可能是卓骏的生机。”

“昭昭，你找什么？”陆傲把烟摁灭，好奇。

所有“死”字都没了！

“走吧。”

把床上挨着找了一遍，没其他发现，宁昭昭又爬到床底下，打开手机照明，一寸一寸地检查床底。

“傲哥，用下你的火。”

火焰很快将小人烧成灰烬，伴随着火光熄灭，顾亿航上密密麻麻的“死”字消失不见了。

枕套里空的什么都没有，她的动作没停，用剪刀把枕芯撕开后，发现一堆棉絮里藏着一只红色记号笔。

关上门，离开散发着臭味的房间，陆傲深口气，向来严肃

郑芊的上被她反反复复找了一遍，没有新的发现。

不远的椅子上，坐着独自抽烟，表情凝重的陆傲。

“呜呜呜呜……”顾亿航人倒是有气，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子，抱着脱下来的衣服在床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