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过不止一个保姆和心理医生，然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太重，然后自学了一分心理学。

        在梦境中已经验过更亲密的接，但现实中的感觉会更加特别。

        然而他面前的年轻人没有开口，只是迫自己抬起，再次和赤井对视。

        他的摸谨慎而缓慢。没有任何经验的柚木晃生显然完全不知自己的动作几乎是色情的诱惑，但站在他面前，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引力的FBI也真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耐心地继续等待。

        那些培训固然是为了虚情假意，但在真情实感的情况下也能为他加分。

        而赤井不会认错这个信号。

        柚木晃生开始紧张。他的眼神飘忽，心加速，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如何和别人交谈、如何把握对话的节奏、如何让对方不着痕迹地放松并沉溺……

        ――这样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

        从小臂一路抚摸到手肘、上臂，再高的位置，衣袖已经难以卷上去，柚木惊奇地发现他摸到的手臂肌肉非常坚，和自己的手臂起来的绵绵的样子完全

        赤井又笑了一声。

        “好吧。”他轻松地说，“希望我之后的表现能让你再给我加几分。”

        柚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手。赤井没有动，而他自己在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温度后，又试探地往前挪动了一小节。

        赤井秀一对柚木晃生伸直了右手，手掌摊开向上。

        他迫自己去接那个陌生的温。赤井的手掌是温热的，但在他摸到对方的小臂时，那里的表温度又低下去一些。

        然后他们在那张宽敞的、从来只有一个人躺上去过的双人床前对视。

        ＊

        他举起两只手，安抚面前的年轻人：“柚木、冷静，如果你决定暂时反悔，我可以立刻离开。”

        “那么，慢慢来怎么样？”赤井笃定地说，然后伸出自己的手，“从最基础的接开始吧。”

        ……只是手指贴合的感觉就很奇怪。

        ――而也只是因为他正在面临更大的危机，他才迫着自己把这个孤岛打开一条口子，容许外人的进入。

        他在这个过程中飞快地抬看了一眼赤井，后者大大方方地坦然回视，没有出任何异常的神色。

        他的眼神很固执。

        骨节分明的、非常好看、也很有力量的手。

        于是柚木晃生继续。

        “……已经很高了。”

没有和父母有过正常的交，更别提亲近关系。而哪怕他被确证了，他的亲生父母也没有为此重新把他带在边的意图。

        ＊

        他本就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又甚至在卧底培训中学习过如何展现自己的这分优势――当然，实际的卧底过程中他没机会运用这分知识，没想到倒是在这里先派上了用场。

        ……而这也正是让赤井秀一感到心动的地方。

        他的病因本在于家庭问题。而导致这一切的本缘由没有任何帮助他的意图。在他没能找到代偿的对象的这段时间中，他磕磕绊绊地长大……然后彻底把自己隔离在了社会的孤岛中。

        FBI探员迅速理解他的意思，然后挑眉：“你对我的好感度――百分制？还没有及格？”

        ……然后他决定放弃。

        他知柚木晃生不是在期待、而是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害怕。

        “……27。”他扭过，继续往楼梯上走，一边低声说。

        他们前往二楼西边的卧室的路程很短，赤井已经又在交谈中让柚木晃生放松了少许，并在赤井踏进卧室后开玩笑地询问自己有没有又得到加分后回答了一句“28”。

        于是柚木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左手，放上去一截。

        ……应该是因为这个人是连夜出门、甚至没来得及多穿两件衣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