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和温柔缠绵。

        “零。”面前的年轻人微微红着脸看他，“你之前说想让我陪你喝酒……但我没怎么试过，可能只能喝一点点。”

        他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又有些羞怯地笑了笑。

        这是昏暗的夜晚，柚木晃生家的客厅中亮着从照而来的温柔的橙黄色灯光。

        ……而降谷零面前的年轻人有那样一张漂亮到几乎惹人犯罪的面容。他笑意盈盈地看过来，声音柔而勾人，眼神中带着不掺分毫杂质的恋慕之情。

        食色也。在梦中控制力下降的日本公安呼一滞，有些狼狈地侧开。

        “零？”

        柚木晃生有些困惑地又喊了他一声。

        “等等。”降谷零竖起一只手。

        他深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柚木晃生保持理智时所说的话都是短句，听起来逻辑跃不连贯，但……并非不可以理解。

        这是他的梦境，同时也是那张他白天拿到的卡片的对应爱场景。柚木晃生来自于一个18X黄油，应该是同倾向的游戏。在场景卡中，柚木对他这个陌生人的好感会自动满，而他知“降谷零”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场景卡自动补完了他们认识、甚至恋爱的剧情。

        他突然领悟到诸伏景光调查这个名字的缘由——Hiro一定也遇到了相同的场景。

        需要问的问题还没问完，而柚木晃生未说完的那半句话已经几乎明示了他需要的事情。

        降谷零还记得自己白天拿到手的那张卡片上的文字。如果这是一张爱的场景卡……

        ——今年22岁，过去一直记着自己年幼时的初恋而从未谈过恋爱的降谷零咳嗽了一声。

        这张卡片的描述似乎讲述的是他要……把酒喂到柚木晃生的——呃，屁里，然后可能还得再往里面加点别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不过他只需要和柚木稍微再聊两句，应该不用到这么后面吧。

        他抬起。

        柚木晃生正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年轻的、一心把他当自己的恋人对于等待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在他望过来的时候有些紧张地用手指住了自己的衣角。

        “柚木君。”

        降谷零带着点迟疑地问：“我可以亲吻你吗？”

        柚木晃生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像有些惊讶于他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又在张口想要出回答的时候有些微微红了脸。

        “……当然可以。”他小声的、几乎带着点责怪地说，“零君，请不要捉弄我。”

        降谷零：“……”

        ——22岁的降谷零是想象不出来自己未来可能变成什么样的。他神色从容镇定，心里却开始迷茫这句话哪里有捉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