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微微睁大眼睛。

        他的脸慢慢染上红色：“零君、这种事情——”

        他听到带着笑意的询问。

        无论赤井秀一本人到底是什么份，降谷都不认为萩原和松田在这个时候频繁地上门拜访柚木晃生、放大撞上赤井并了解他的真实份的几率是个合适的行为。

        他侧过，望向数据视野中的那条邮件，然后回复了一条“好啊”。

        赤井说过他理解柚木晃生在上甚至心灵上无意识地出轨行为。但柚木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淫乱而不知羞耻的糟糕的家伙。

        降谷仿佛是很自然地换上了拖鞋，走近，先把带过来的新书放在桌上，然后牵住柚木的手，在他的嘴上啄吻了一下。

        “啊，抱歉，我没有捉弄你的意思哦。”降谷零愉快，“只是——柚木在我进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提到诸星，然后又提到萩原和松田……”

        柚木晃生：“……”

        “是——唔，高明先生留下的痕迹吗？”

        ……以及那种奇妙的气息。就像是被细细地剥开外，散发着成熟气味的水果。

        ——好糟糕啊。

        在看到家门口着一鸭帽，稍微有些遮掩又还算坦然地正常进门的降谷零时，柚木有些怔忡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他时也还记得赤井秀一了。

        他像是犯了错一样地低下绞住手：“是——上午高明先生来的时候，我……希望他能抱我，所以高明先生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柚木晃生抱住膝盖。

        他有六个玩家、他对六个人同时动了心。

        柚木晃生被引了注意力：“诶——是、研二君和阵平君说的吗？”

        “那倒不会……”他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又被亲了一下。

        降谷零失笑：“我也会从别的渠关注柚木君的。松田和萩原虽然和我关系很好，但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是不折不扣的竞争对手啊。”

        他发了封邮件。

的选项。

        他有些窘迫对对上那双紫灰色的眼睛。

        他在诸伏高明离开后才又一次想起自己已经是有恋人的人。

        他以暧昧的言辞将这分信息糊过去，然后展示了一下手里的书：“听说你最近好像对推理小说开始感兴趣了？”

        柚木晃生：“……”

        然后他们在这个应用上文字聊了半个多小时，彼此确认都不想给柚木带去麻烦。

        降谷零摘下帽子，把它挂在玄关口：“啊，我这两天才发现，我、Hiro和……诸星君，竟然也有和柚木之外的其他缘分。”

        原本就带着些蜂蜜味的声音中带了点亲昵的抱怨：“也稍微正视一下我在追求你这个事实啊。我也会吃醋哦。”

        ——但降谷零已经和赤井秀一加上好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至于他自己……情报贩子安室透有个情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现在还并非组织的成员，生活行动也不受限制，只要注意甩开可能出现的跟踪眼线，他去拜访柚木宅其实还算安全。

        赤井秀一倒是也意味不明地问过一句“你是否还见过其他玩家”，降谷零直接反问“你呢”，然后这个话题又没了下文。

        ＊

        “嗯——抱歉？”这次的歉听起来毫无诚意，甚至盛满了笑意，“但被这样看着，就会忍不住想亲上来……甚至更过分的事情。”

        柚木晃生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的爱，场景卡中、现实中的。但眼下这幅模样，完全是被熟了而不自知、并且全然未曾恢复的情态。

        “柚木会生气吗？”

        ——通讯录上的标注是“安室透”，这是降谷零的假名。

        “……零！”

        “你和——诸星君——”他脱口而出。

        他的手抬起来，指腹及到在领口外的脖颈。那里有尚未褪去的浅红色痕迹，看起来毫无疑问是情事的痕迹。

        新的邮件闯入思维中时，柚木晃生正在发呆。

        ……哪怕是知这一点，他也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和他们见面。

        他呆滞了一下，然后居然真的有点傻傻地被降谷绕进了他的逻辑，磕磕绊绊起来：“那、那我……不说了——噫！”

        柚木：“——太、太突然了！”

        有个假名在组织里其实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组织里的罪犯太多，有两三个假名随便拿出来用也不奇怪。

        降谷不清楚赤井因为信息量缺失、所以不清楚玩家们只有互相知对方可能和柚木有关联才能在应用中获取更多的份信息，所以只是试探地询问。他只是瞬间提高了警惕。

        细微的、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并不是说降谷零察觉不到这个事实。他素来为了自己的观察力而自傲，所以才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柚木脖颈上的痕迹。

        ——柚木君，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晚上过来拜访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