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玩什么过分的花样，也没有用下品色情的语言刻意引诱他出羞耻的姿态。他们的安静而赤地贴合，长的推进到深，很有节奏地与已经熟识它的腔肉相摩。

        “下次后半句就不用说了。”他的笑容很温和，“不然我会向你证明我非常可以。”

        “……早上好。”他小声回答。

        “——如果我不想用这个……”

        “我们要、适度，对吧？”他小心翼翼地比划，“不然对零的也不好——”

        “那就——不用好了。”柚木有点羞耻地捂住脸，小声说，“数据转换出来的碳基生命不会感染细菌。”

        ——我喜欢被零君进的感觉。喜欢零君带来的……上和神上的欢愉。

        降谷零：“……”

        ——如果柚木是自己的恋人就好了。

        柚木晃生：“……”

        他躺在床上，继续维持这之前的动作，感受着柚木晃生熟睡地、充满信赖地蜷缩在他怀里的感觉。

        “无论怎么样，如果我能到，我会陪在你边的。”

        降谷零的面容在眼中放大。柚木晃生怔忡了片刻，然后他的脸颊泛起红来。

        “今天不要到昨天那种程度可以吗？”柚木小声问，“我——”

        柚木被紧紧拥抱着。温、长度、心……他感觉自己被安全地锁住，几乎不想离开温的巢。

        他松开手，让安全套掉回抽屉，然后抬脚轻轻一踢，把抽屉合拢。

        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还是强着自己说完：“而且……被内的时候，我也会爽到——”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降谷亲了亲他漉漉的黑发。

        早上八点左右，柚木随着生物钟有些半朦胧地睁开眼睛。

        降谷零说话算话。

        他素来心细，也擅长联想。毫无疑问，柚木晃生这句话一定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

他把脑袋贴在降谷的肩膀上，小声“嗯”了一声。

        降谷零住他的鼻子。

        他睡着的时候是很缠人的。醒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几乎整个蜷缩在降谷的怀抱中，他们的两条交叠在一起，而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带着热量提醒着他自己

        “早上好。”

        “……但是我也对这一切讨厌不起来。”柚木的声音很轻柔，“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重新闭上眼睛，也不想再尝试入睡，就这样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考接下来一段时间工作方面要注意的事项。

        ＊

        ——他自愿踏入黑暗、行非常之事、履正义之责，不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能让他们在这样平凡的早晨拥有这样香甜的睡眠吗？

        他像是小动物一样抖了抖，然后赶紧乖觉地点点。

        ＊

        “听起来你还想说一个‘但是’？”

        ——但过度的情绪挤榨了神，被抽干的感觉也很疲惫。

        这天晚上降谷在床上对他很温柔。

        再一次相拥而眠的感觉很好。而这一天早上，降谷零没有在醒来之后离开。

        ＊

        他温顺地回应降谷的亲吻，在逐渐加快的节奏中发出柔的呻、最后在泪水中几度达到高。

        降谷真的是非常帅气的人。而早上醒过来，看到他面对面地在自己边，眼底着笑意望着自己的景象实在非常温柔和动。

        他倾压上去，用手卷起柚木晃生的上衣，手掌贴合柔细的肌肤。

        ——如果没有这一切的麻烦，如果能够单纯地将所有的事情限制在两个人之间。

        在浴室里清理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温热的水被引入，内里粘稠的白色被缓慢地引出。柚木把脸埋在降谷的前，不敢去看混杂在水里的那些、刚才还在自己里的色情的证明。他得只能勉强抓住墙上的扶手站住。而降谷的手指撑开已经被出圆状口的腔，并时不时伸进去勾一两下。

        他早上在床柜的抽屉里看到了大概率是被某个玩家带过来放下的安全套。所以这会儿，他把那盒套子握在掌心，抽出一个，又开玩笑地扭看向柚木。

        “那我会确保未来的每一次都能让你感到愉快的。”

        “……总感觉、”他有些虚弱地说，“这样随便的我好像很糟糕。”

        他这一天内就没有离开柚木宅，而这天晚上，他们又睡的同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