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联络人跟我确认了好几次我用手机直接联络他没问题……但有需要的时候，你放进来的数据把不能被看到的东西都有好好隐藏起来。”

        柚木“嗯”了一声。

        然后他侧过脸：“我……没办法到太多，但——无论如何，如果你需要我更多的——”

        赤井了一下他的发，沉稳地回答：“啊，我知了。”

        ＊

        他们接下来尝试了室外。

        当空的街被模拟出来时，柚木几乎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那么久没有这样直接看见过天空。

        然而拟真实验室的模拟太真实了，肉眼望去，他看不到天花板、只能看到自己的蓝天白云。哪怕合上眼，太阳照耀的刺目感依旧带来黑暗中明亮的白曜的感觉，哪怕这是无人的街，哪怕这里只有他和赤井，哪怕他知自己实际上正安全的、家里的地下室——

        久违的、晕目眩的感觉袭击了他。他抓住赤井的手开始发抖、又或者说，他简直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晃生？”

        耳边的声音变得很遥远。柚木的心脏在狂，酥麻感从指尖弥漫上来，他觉得缺氧、并开始有种想要呕吐的错觉。

        然后他觉得眼前一暗。

        双眼被遮蔽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把注意力放在我上，晃生。”

        贴近脸颊的呼凑得那样近，瑟瑟发抖的柚木晃生被捕捉到嘴。他僵着难以出反应，但面前那个人的尖也只是温柔地在他的上描摹舐，耐心地等待他慢慢放松。

        “嘘。没事。我在你边。这是家里。”

        ——他睁开眼的时候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泣。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拟真实验室重归初始的状态。而赤井环抱着他，用力地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

        “抱歉，我好像错估了你的承受能力。”

        柚木安静了片刻，然后他抽噎着把脸埋进赤井上的家居服里。

        “只是、我自己也没能……意识到——”

        赤井温和地抬起手抚摸他的发：“我知。没事。我们可以再放慢一点速度。”

        他想了想，然后问：“你对阳台的感觉怎么样？”

        柚木晃生：“……应该，会好一点？”

        他看起来有些迟疑，于是赤井依旧把他抱在怀里，单手抬起按住墙。

        ——这是夕阳下的余晖，这是落日前的曼哈顿。

        柚木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他们正站在纽约帝国大厦的观景区域。透明的落地窗前，远眺出去的风景华丽壮阔，灯火通明的街寂静无声。

        “其实也有室外的观景台，不过我想你还是更适应这边。”赤井秀一低亲吻了一下恋人的发，“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想过、谈恋爱至少要带对方来这里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希望你还算喜欢它。”

        柚木环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