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山的和尚们很擅长这些的。”

“好吧，既然是姬君说这样的话，我也办法呀。”

源博雅顿时了然，也是，佛经大多是从天竺语翻译而来的。于是他继续问，

安倍晴明低下和泽田萝莉对视了几秒，阴阳师脸上浮起煞有介事地伤心的神情，“原来在姬君眼里在下是这样的吗？”

“……”

“晴明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好了，博雅，我们回去吧，明晚再来。”

“诶，博雅四位怎么会这样想？在下是这样子的人吗？”

“……所以？”

“可是皇上珍藏的琵琶玄象还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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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弥眨了眨眼睛，“晴明这样也好呀。”

“你听得懂？”，侧耳聆听了半晌，却半句话没有听明白的源博雅闻言有些惊讶。

“所以再缓几天也没有关系嘛。”

“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吧。”

不知何时，两把琵琶双双停歇，起舞的美人也敛衽行礼走下了舞台。迷梦悄悄散场，只余下隐隐约约的哭嚎之声罗城门上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声调奇怪的语声，不是日语也不是唐国的语言。

“嗯……嗯？！”

然而，他是没有说话了，某只旁听的萝莉却非常诚实地替他表示了赞同。

“嗯？”安倍晴明回过，若无其事，“他也并没有伤人吧。”

“其实晴明你就是觉得有人弹琴给你听，你很享受吧。”

“是天竺语。”，安倍晴明平静地说。

“啊，这件事皇上不是还不知吗。”

“是呀，晴明你就是这样子的呀。”

大阴阳师脸上的笑容特别自然，源博雅面对他那张俊雅的脸，默默地把涌到了嗓子眼的话憋了回去。

于是，被自家养的萝莉拆了台的大阴阳师唯有无奈地浅笑，笑容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纵容。他手里的蝙蝠扇在泽田萝莉上轻轻敲了一下，但是却完全没有用多大力气地轻得小萝莉几乎感觉不到。

里浮动着绿叶的芳香，夜色中凄美的琴音，月光下起舞的美人，氤氲的酒香从晴明手里的酒瓶口弥漫开来，将这个平安京的夜渲染得如同一个千年不醒的瑰丽梦境。

眼见着式神美人已经接过阴阳师手中的空酒瓶，收起乖乖回她边的唐纸伞，白皙小巧的眼睑垂下安静地站回了银发萝莉边，而大阴阳师一手牵着萝莉，一手懒洋洋地抽出蝙蝠扇，似乎真的这就准备离开了。源博雅终于忍不住，“晴明，楼上那只恶鬼你不了？”

银发小女孩仰起，面上的神情特别纯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诚恳。

“他在说什么？”

泽田萝莉诚实地点，一双大眼睛如清澈见底的湖水，看起来特别乖巧。

“嗯？”

“……”

“噗……”，源博雅不厚的笑了。虽然不怎么确切，但是他的确是莫名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爽！

源博雅先是条件反地应了一声，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安倍晴明说了什么，顿时愕然地扭过看向他。就连原本只是跟着源博雅来见识一下城门上恶鬼的琴音的蝉法师，都疑惑地看了过来。

安倍晴明若无其事，然后，不等源博雅继续问，他淡定地收起了酒瓶，瓶子里的酒已经空了。

源博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