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之后就发现自己本没有平静下来，发出的声音简直扭曲的都不像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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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中，她到底将自己放在了什么样的一个位置上？

于是他闭上了嘴，由比他更先一步平复下了情绪的小狐接替他开口说话。

如果是假意，还能够让人松一口气。但如果是真情……

“我说的这话并非是戏言，”栖川白歌似乎是觉得是自己的态度引起了小狐这样的误会，还特地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更加认真郑重的说，“我对你们说的话，从不会是戏言。”

不得不说，他被吓到了。

小狐一直都觉得自家审神者的脾气相当好，甚至好的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底线的在纵容他们——或者说任何人了，事到如今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在他们的审神者的意识之中，她自己的存在本无关紧要，她本甚至都没有被涵盖进她的底线之中，而是将自己本拿来当可以交换的物件的一分——这种对自己的认知在他们曾经的过去之中从未发生过，如果不是如今她对酒吞童子说出了这番话，他们甚至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就如我一开始和你们说的那样，不朝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在我的底线范围之内，我都不会拒绝你们的。对你们如此，对我曾经的搭档们也是如此。”

“妖怪是只要你说出了话，就能够依靠语言束缚住您的存在。不论您说的是真情还是假意，他们都能够通过语言这个媒介控制您。名字是最短的咒，文字是最强效的咒，这一点不对哪一种存在来说都是成立的。”

说起来似乎有些可笑的，但是当这件事真正发生在自己上时，小狐却又忍不住看着他们的审神者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心情复杂。

她这样奇怪的格在迦勒底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来了，但是他们却从来都不知到底是谁给她传授了这些东西，以至于后来想要矫正她的格都无从下手。

小狐端正了神色稍稍感到了点痛这么和栖川白歌说，但是栖川白歌却更加认真的回望着他开口，态度认真的简直让人从脊骨蹿下去了一溜的战栗。

“好啦，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开始争执嘛，”栖川白歌倒是一点都没有自己才是漩涡中心的自觉，反正这个问题已经被提起过很多次了，她自己都不在意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明天该怎么行动比较好，我的事情就不要一直讨论下去了。”

“不是戏言还是如何，您都不该说出这句话的，主人。”

“那么便恕我直言吧，在您的底线之中，除了德之外，有没有将您自己纳入其中。”

小狐有些无奈，但是看酒吞童子的态度，想来他们也应该是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但是却无法改变

如今被小狐又重新这么提出来了，尽得到了栖川白歌的许诺让酒吞童子足够高兴了，但她还是开始不悦了。

“话太多的男人可是会遭到讨厌的哦，”酒吞童子抿了口酒，眉眼低垂了下来，语气依旧是怏怏的无打采，但是小狐却相当感的分辨出了一点属于她的不悦来，“这种事情的探究完全没有任何意义，除了让老爷疼以外，你觉得能问出点什么东西来吗？”

小狐不打算去猜测栖川白歌说出这句话背后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