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乖乖闭嘴，心如擂。秦易铮把她眼镜摘了，出一双纯质楚楚的潋滟妙目。

“易铮......”她扭，踮脚去亲秦易铮的嘴，气音低，“把灯关了。”

他觉得秋棠浑上下哪都好看，这双眼睛尤其出挑，千帆过尽万重淘洗过后仍然柔淋漓，笑起来有动的瑶光。

虽是由他带着，或多或少仍保留了几分秋棠自己的书写风格，龙飞凤舞中透着娟秀。

“二月巴陵日日风，春寒未了怯园公。”

当时这个项目还是秋棠谈下来的。

易升新推出一款IP改编的游戏，代言人一栏写着叶蔓庭，合同右下角已经签好了秦易铮的名字。

暗室旖旎。

秋棠的耳烧起来，眼睛胶在桌上那摞文件上，和他汇报这半个月来的工作，“高层有三人离职，两个转了行，剩下一个还在gap，后续槽情况我已经托人看紧了。

睁开眼时已经在浴室，明晃晃的光线下一切都无遁形，秦易铮清洗她如同清洗一支笔，洗完用巾轻轻捂干，秋棠安静绵地挂在他上。

剥开最后那件茉莉香的羊绒里衣，倚着男人的炙壮的膛，从月光地里长出一成了的白玉子。

秋棠累极，还惦记明早的例会，趴在床边定闹钟，瞥见床柜上一份代言合同。

其实有些后悔。易升哪用得着求全讨好，是她临时收到情报急昏了，不舍得沉没成本才出此下策。

秦易铮笑，“可以。”

秦易铮低笑一声，圈着她的腰吻上去，“真漂亮。”

情热很快将秋棠打，她仰起脸，几缕碎发乖顺地贴在鬓角，瞳仁被灯光折出明亮的玻璃质感，里面映着秦易铮雕细刻的深邃脸廓。

水的气息从后方袭来，耳畔是他温热低缓的吐字，“还没写完，你猜呢？”

斗方小品的四尺宣纸，一首七言绝句刚写一半――

“阿朝，”秦易铮唤她小名，嗓音浸着笑，笔笔杆轻轻按住她的，“今晚不谈公事。”

狼毫笔饱了墨，交由她手里握着，连同她的手一并包裹在一只修长宽大的掌心，他带着她手腕发力，共同补完下面一句――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秦易铮抱着她从浴室出来，双双拥着躺在大床上。睡袍带子松垮系着，白皙结实的肌肉在黑色丝绸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眼眸微阖，面容沉静，肉食动物茹素半月，开了荤发完疯，又变回人前那个翩翩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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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铮了她的耳垂，低低的一句漂亮不知是在夸字还是夸她。

她着那

这次的项目有好几家公司联合起来竞争，所以我临时修改了一下条款，合同上两个点的让利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不知第几个漫长得看不到尽的浪过去，漾开的波纹几乎将她摧毁摇碎。

桌上文件推到一旁，秋棠被放上去，下垫着柔温的黑色睡袍，她白得有些晃眼了，像一只装乖藏淫食人魄的狐，只在月圆之夜现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