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上认为她病故,她就是病故。”剪下一小棵旁生的细枝,杜心兰盯着面前的盆栽,觉得修得很满意,遂勾起了
角。
忽然,她又觉怀里一沉,低
只见自己怀里抱着个襁褓,里面包着个玉雪可爱的小白团子,黑亮亮的大眼睛,
乎乎的小脸
儿,跟她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姬丹想大声呼救,却不知向谁求救,想上前,两条
却像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意识逐渐陷入混沌,恍恍惚惚间仿佛回到了蓟城的王
,但是哪里又不对,原本金碧辉煌、华美奢靡的
殿此时变得阴沉
仄,压抑得叫人几乎
不过气来。
殿外恍若人间地狱,
丁香一琢磨,确实是那么回事。
“王上,快离开这里吧!王
很快就守不住了!”卫兵急匆匆地劝说着。
尚未来得及
会为人母的欢喜,眼前冷不防伸过来一双大手,那是父王的手!
然而,只一眼姬丹便肯定这并非是小时候的自己,而是她的孩子……她和阿政的孩子。
可她无法动弹,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只能伏趴在地,向前徒劳地伸出手,无助地嘶喊。
她看不见长廊的尽
在哪里,只听到殿外嘈杂纷乱之声越来越明显,像是在交战中。
蓦地,姬丹的心险些在一瞬间停止
动,她的眼睛里映出燕王喜疯狂恣意的狞笑,就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父王!把孩子还给我!”姬丹声嘶力竭,如同泣血,浑
因绝望而痛苦地抽搐。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姬丹觉得很难受,肚子又坠又疼,脑子昏昏沉沉,
忽冷忽热,四肢连同骨
里都叫嚣着疼痛。
王座上的正是燕王喜,此时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双目失神,一下子
倒在座位上:“蓟城这么快就……陷落了?”
从未见过父王
出如此可怖的眼神,姬丹吓得转
就跑。
后面跟着赵高等一大帮子……因此,杜心兰更加认定樊少使绝非死于什么恶疾。
还没跑出几步,背后不断传来锐
砍杀和女人孩子的惨叫哀鸣,她犹豫着稍稍回
看了一眼,霎时禁不住捂上嘴——只见父王持剑朝自己的后妃和诸公子公主胡乱挥砍,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已倒在了血泊中!
可她分明记得近几年燕国并无战事,眼下又是在打什么仗?
“报!”一名卫兵仓皇进殿,向王座上的人叩首,“禀报王上!城门失守,秦军……秦军打进来了!”
若樊少使之死真的另有蹊跷,又会是谁干的呢?
想到这,她不禁觉得瘆得慌,不自觉地缩了下脑袋,小声喏喏着:“听良人这么一讲,怪可怕的……不过,那樊少使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刚开始她还能挣扎,还能甩开那些企图禁-锢她的手,可随之发现自己的力量以一种快得不正常的速度
失,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燕王喜将孩子连带着襁褓从自己的手中
生生夺走。
然而,燕王喜依旧
坐在原地,迷茫地望着乱成一片的殿外:“逃?还能逃到哪儿去……”
“孩子!我的孩子!”姬丹慌了,拼了命地上前
将那襁褓夺回,奈何周围仿佛一下子凭空出现了许多看不清面庞的人,绑住了她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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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丹也呆住了,倒不是突然间看到自己的父王感到惊讶,而是为秦燕两国突然开战而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