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下，有时候又张开手掌、把琴酒的肌整个拢住按，让表面一点点浮现出浅浅的痕迹。凸起恰好从指里出来，每当男人收紧手指时，粒的侧面就会恰好被卡在两指之间，随着手腕的转动又被按得扁下去，带来涨涨的酥麻刺激。

        没多久，已经变得红的尖就被卡斐入口中，仔仔细细地、咬。用牙齿边沿轻轻地蹭着孔的位置，随后他满意地感到琴酒传来的微颤。

        毫无疑问，卡斐几乎是在抱着一种欣赏的心态来碰琴酒的。这躯上的每一肌肉都锻炼得恰到好，带着极强的爆发力，线条畅，一看就是绝佳的模特置，自然作为杀手也是一等一的好。

        于是在松开被蹂躏许久的后，卡斐的手也逐渐向下，抚上琴酒的腰腹，感受着掌下的肌肤，同时也伸手解开了自己衣领的几颗纽扣，将打理整齐的衬衫领口扯松。

        而琴酒也在注视着他。刀锋般的视线一寸一寸地划过，看着男人上漆黑的乌鸦纹。向上延伸至脖颈的羽状黑影明明确实属于组织的标志，但放在卡斐上就显得格外张牙舞爪，余下的大半都被白色衬衫覆盖，无法看清。

        地狱之门事件过后，对方纹的颜色就变得更加郁，就像是以深渊为笔所画的一般。琴酒知这意味着什么，卡斐成为了这世上唯一的恶魔，如对方所言地成功窃取了恶魔的权柄。

        而在此之前，眼前这个人连爆破的开关都曾交到过自己的手里。虽然心知对方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但这样一份信任终究是让人……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微暗。

        哪怕这只是对方傲慢的无心之举，但既然已经选择了自己，就不能再企图抽而去了。

        “琴琴、阿阵、副总、亲爱的武先生……”

        没有去探究琴酒的想法，卡斐一个一个地念着自己给予过琴酒的称呼，惯常阴郁的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柔和的神色。

        毫无疑问，这种语气并非他刻意压低时所伪装出来的「爱人般的呓语」。这是轻快的、甚至带着一些上扬的尾音，大概连无关的人听到都会被勾起心中愉悦的情绪。

        这样说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琴酒的脸颊，又从这边落到颈侧，轻而柔地摩挲动脉的位置，随后又点了点琴酒的结。

        “说起来，我和阿琴现在算是在恋爱吗？应该是吧。”提起疑问，又自说自话地出了回答，男人垂下眼，指尖一路下，轻轻敲打着杀手的心口，与对方膛中的心频率趋于一致。

        “其实啊，我是不喜欢恋爱这种东西的。”

        在他未曾留意的角度，琴酒的眼睫无意识地颤了颤。

        “按就班真的是好无趣啊……说到底，很多普通人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出生、上学、工作、恋爱、结婚……到老了再躺进棺材。”卡斐拉长声调，神色有些恹恹，难得地在非醉酒的状态下吐心声，“这个世界太无聊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寻找一些有意思的人和事情。”

        琴酒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说些什么来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而卡斐也很适应这种氛围，自如地进行发挥，把心中一些埋藏许久的话语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