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些滞涩地开口
:“……还是爱尔兰吧。”
有耳尖的成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不禁小声嘀嘀咕咕起来——在代号成员之间,给对方点一杯自己的代号酒某种意义上就相当于是暧昧的暗示与邀请,那个琴酒也会答应这种事吗?
但其实,琴酒只是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也没多少了解,而爱尔兰更是无从得知这些——他在
斯克那里的日子,除了一些组织成员的必修课需要修习,其余的反而更像是外界学堂才有的生活。
听到琴酒的回应,爱尔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
向调酒师说了点一杯爱尔兰威士忌的请求。琴酒坐在他旁边,默默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爱尔兰
材壮实了不少,长相也看起来比以前更凶了,似乎一个眼神扫过去就能吓退不少人,可琴酒却能一眼看透对方眼中的纯粹。
就像是年幼时的样子。
这个家伙似乎一点都没变。
这样想着,琴酒接过酒保端上来的酒杯,抿了一口酒。
爱尔兰没敢太直接地聊天,所以话题并没有进行得太过热烈。两个人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再次开口,却是提起了爱尔兰始终没有消息的原因。
“那几年,
斯克先生为我们准备了专门的教学课程。”爱尔兰并没有想过为自己当时失联的行为找借口,也没有开脱的意思。只是认真地说,“只是我那时能力不足,一直没有办法和你取得联系。”
听完,琴酒只是平静地问:“你过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爱尔兰愣了愣,很诚实地回答:“我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你。其实我本来想着……”
需要怎么
才能找回自己的搭档。
用不着等他说完,琴酒也能从对方脸上读出爱尔兰打算说的话。于是琴酒只是直接把那杯酒灌进口中,放下杯子:“让我看看你这些年训练的成果。”
爱尔兰说:“好。”
于是在出了酒吧后,两人到外面打了一架。没有人留手,也不必留手。这不仅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彼此的尊重。
琴酒很高兴,因为很畅快——说不出来的感觉,和爱尔兰较量的时候,似乎久违地不存在任何压力,就像是回到了曾经训练基地时的比拼。
而爱尔兰也很高兴,因为从琴酒的表情来看,他还是承认自己这个童年伙伴的。所以爱尔兰也不出所料地得到了琴酒的联系方式。
曾经断掉的线,重新连接起来。即使任务不重合也不会给爱尔兰带来什么阻碍,没过多久,两人的相
就和曾经差不多了。
其他人虽然好奇爱尔兰是如何
到的,但在调查得知两人是在训练基地结下的交情后,也不免有些羡慕。
——
让两人的友谊横生枝节的,是两年后一次关于致幻剂的变故。
爱尔兰至今不知
那是琴酒有意为之还是不慎中招。他只看到自己的挚友发讯息告诉他,「需要你的帮忙」。于是他就毫不犹豫地赶过去了。
或许是组织的派系之争,也可能是其它什么原因。总之,琴酒受到了刑讯,出来的时候指尖都有些颤抖,但从门内漫延出来的血迹却昭示着这个人并不像现在看起来那么虚弱。
爱尔兰接住琴酒,微抬了抬
看向他的
后,可琴酒只是哑声说:“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