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书和牧老爷子说着话，偶尔看眼他们兄妹的互动，淡淡笑了下。

想到牧遥光的顾虑，他敛下眉眼陷入沉思。

牧遥光哭笑不得，爷爷口中的蒋老是之前在美术馆外遇见的蒋老爷子，她小时还被蒋老爷子忽悠着学油画学水彩画漫画等等，也正因为这样，蒋老爷子也经常和独爱国画的爷爷斗嘴。

“我听爷爷说你在S大听物理课，就过来看看。”闻清珩把小教鞭放回去，语气有点酸，“之前我也去大学开过摄影讲座，你都不给我捧场。”

牧遥光着急：“你小声点，等等爷爷听到了会骂我的。”

“你放心。”牧遥光拍着小脯保证，她更想来一场邻里之间相亲相爱的故事，不过现在陆羡书估计对她没想法，还得继续努力。

“我不听。”牧老爷子傲地撇过去，手还有点，“清珩你刚才拿的小教鞭去哪了？拿来我用用。”

同样为物理底层学渣选手，闻清珩不是很想接这茬。

牧遥光扭：“哥？你怎么会在这？”

“是这样的吗？”闻清珩摸摸鼻子移开视线，“那你怎么会想来听物理课？”难不是因为陆羡书？

“不见了。”闻清珩摊手，顺势上去拦住爷爷，“爷爷您冷静，冲动是魔鬼啊你刚和我说过的，还记得吗？”

“什么？阿遥你和杂志上签约画漫画？”

闻清珩打了个激灵，迅速否决她的提议：“你自己听就好，听课就好好听课，别搞什么校园恋爱啊。”

“爷爷你听我解释……”

牧遥光：“要是我没记错，当初是你紧张，忘了和家里人说吧？我们去礼堂那正好赶了个散场。”

“我已经听见了。”牧老爷子冷不丁开口，“你这孩子，我就知你搬出去会少了研习国画的心思，那蒋老教的有什么好的？”

这种场面在牧家经常上演，不过以前基本是老爷子要揍儿子揍孙子，家里人偷偷护着。虽然不会真打，但是他们也是要面子的啊。

“我有说过吗？”牧老爷子否认得理直气壮，“你让开，我和阿遥好好交下感情。”

牧遥光：“爷爷？”差点忘记爷爷来S大了。

牧老爷子咳嗽出声：“爷爷也在。”

正想着，突然旁边传来闻清珩的低呼声――

牧遥光对此习以为常，她抿一笑，伸手拉住陆羡书开溜，走了两步还能隐约听到后爷爷和哥哥的声音。

你一小姑娘就不用这个了。”

“你们爷孙感情深厚，先不忙着交。我吃醋了，爷爷您看看我。”风水轮转，这回是闻清珩拖住牧老爷子，转示意牧遥光先溜。

牧遥光压低声音输出彩虹屁：“我和你说，陆羡书教得可好了，要不你下次和我一起来听课，感受下物理的魅力，最近在上量子力学。”

难不成物理真的很有趣？

牧遥光偷偷瞅陆羡书一眼，又收回视线起膛义正辞严：“我这是抱着对知识的向往和追求来听课的，你不懂。”当然，更深层次的是对美的追求。

牧老爷子眼看着人走了，气急败坏开口：“你看你看，

闻清珩没应，伸手贴住她的额：“这丫没烧坏脑子吧？”曾经物理多次低空飞过的人，居然会说出这话？

陆羡书眉梢微挑，没说话，浅笑着和牧老爷子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