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楚楚回看了一眼。

        直到他听见长公主柔声呼唤“楚楚”。

        在嫉妒和酸涩之前，王谚骤然一阵恼怒，用力挣动了一下。

        长公主的左手从苍楚楚的衣襟探进来，从肋骨画着圈托起她的房。她曾出丰沛汁的双如今是干涸的河床，在望涌动中重新感受春。

        长公主听见了想象中的回答，瞥了一眼安静下来的王谚，继续追问：“楚楚后悔了？”

        苍楚楚被这从未听过的淫声震住了。

        白绫束得太紧，他没能挣开。

        苍楚楚没有回去看丈夫，像平时一样，毫不压抑快乐的声音。

        他来的时候就已情发，刚刚又在长公主掌心里了一捧药酒，意乱情迷之下，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别的。

        不错，他已经不爱苍楚楚了，可苍楚楚还是他的妻子！长公主偏在他面前如此行事，简直是一种羞辱。

        长公主收回了引着苍楚楚的手。

        原来只是别人脚下的一条狗，甚至，也可以是她的……

        长公主慵懒地斜抱着苍楚楚，轻轻用手拨弄花，细致地照料这朵盛开过的花。

        地上的丈夫被火煨得烂，听到这话似乎又是犹豫又是期盼，只是不安地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王谚当年答应姑母照顾表妹，可心里对表妹只有敬重，少有爱慕，房事温柔有余，热情不足。眼下他回忆过去，霍然发现，莫说现在，就是当年房花烛夜，苍楚楚也没有这样恣意

        长公主下椅子，握着苍楚楚的手，用那双为作羹汤的手，庖丁解牛一样，慢慢引着她置。

        她大半生的支，大半生仰慕的丈夫，一路为她遮风挡雨的王家玉树――

        她怔怔站了一会儿，彷徨无措，望向长公主。

        王谚这一世的其实并未经过调教，尖只有钝痛，只是他受药激发，又有前世被玩弄的记忆，竟然从这痛苦中得了趣，不由呻起来。

        长公主对此心知肚明，故意歪曲苍楚楚的来意，笑：“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何必独爱王郎，来得这么急呢？”

        如此猥贱、淫、无耻！

        是了，长公主最是怜贫惜弱。前世他几次犯错得罪，她几次冷待，都是怜惜他生病才和好……现在她可怜的人变成了苍楚楚，却是因为王谚记起前世移情别恋……

        苍楚楚蹙眉，：“昔年不过错爱，何必再提老？”

        苍楚楚不说话，只抱紧了长公主。

        起初王谚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谁的声音。

        长公主笑：“楚楚来得巧了，要一起玩吗？”

        王谚其实并没有听清长公主说了什么。

        兜兜转转，他自己种的因，只好独自吞下这苦果。

        苍楚楚想拒绝，她知自己应该拒绝。

。

        长公主从小腹往下，谙熟地挑起苍楚楚红的花，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悄悄探进花深挑逗，直到花蜜从花间出。

        长公主没有解开苍楚楚的裙带，从她遮在裙下的小一路摸上去，一直抚到小腹。柔的肉即使因年龄增长而松弛，依然温如初。

        苍楚楚的手划过王谚的前。他不曾哺育的干瘪双在捻挑掐后胀，几乎要破的尖呈现出莹的色泽，似花朵苞待放。

        紫绸已经被苍楚楚忘记了，不自觉在手里时紧时松，王谚的息也随之时轻时重。

        苍楚楚下意识走了过去。

        长公主从苍楚楚起了一层薄汗的双间轻轻抬手，扶着苍楚楚的手，引着她继续。

        王谚恍然。

        成一团的绸带终于还是散开了，捆束许久的阴在日光下迫不及待地抖动着，吐出浊白的水，一地狼藉。

        苍楚楚解开了绸缎的结。

        妻子在情人面前的欢声笑语，是年老的王谚几乎从未听过的，而年轻时……

        王谚在以后恢复了些神智，首先听见了一个女人的息，水声和呻声就像在耳边一样清晰。

        苍楚楚一只手抱着长公主的脊背，一只手握着紫绸，在长公主的节奏中感到水翻涌。

        苍楚楚的手划过王谚的小腹，瘦削的腰腹下是起的阴。那曾经是苍楚楚熟悉的东西，如今像坏掉的茶杯一样不停透过绸缎渗出前，和从前判若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