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家人就再也没有动过我了。”后齐修嘲讽地，“他们杀了母后的亲儿子，唯恐日后份调回，中嫡子的份会给我带来麻烦。王贵妃对养子也算疼爱，孩子死了，她很伤心，伤心一段日子后，就想和我这个亲生儿子相认。我不愿意认她，只说就算她是我生母，我也只会认母后一个人。王贵妃一直想找我培养感情，但我记着宜安妹妹的死不肯接受。后来王氏认为我与他们离心，就害死了母后，建议父皇把我过继回王贵妃的名下……”

我，就告诉了王贵妃真相：我才是她的儿子。”

傅瑜君手指一颤，抬眼去看堂上的牌位。

后齐修沉默片刻，：“母后病倒在床，牵着我的手说：狸，母后一直知你将宜安的死怪罪在自己的上。王贵妃想亲近你，你却恨她的父兄害死了宜安，不肯接受她的情意。母后知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总能够原谅犯错的人，宽和地对待所有人。可是狸，原谅自己远比原谅别人要艰难，母后不要求你一定要原谅王贵妃，但求你一定要原谅你自己。”

后齐修也笑了，：“因为我忍不住，如果要娶妻，总想娶个自己喜欢的人。”

“她是自尽死的！”后齐修攥紧膝上的衣料，冷冷地：“女儿死了，儿子也死了。丈夫保着杀人凶手，疼爱的养子又是杀人凶手们的孩子。王氏族长都不必找我和解，因为我上就着王家人的血！哪怕我想清算王氏一族，他们退出朝堂忍过这几十年，等我儿子继位。没有了深仇大恨，我的儿子就又是一个王家的人！”

“那孝德仁皇后，她……”

“可我以为你后来才知自己是王贵妃之子。”傅瑜君，“那天四皇子曾提到了王侍郎，你不想当太子，是和他有关吧？”

傅瑜君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她没有躲后齐修的手，而是：“你若真想放我，为什么又还要让我嫁给你？”

“是。”后齐修嘲讽，“她早就已经知了。可是我终究没原谅王贵妃，也没原谅她背后的王氏。我恨他们害死我的母后，更恨我自己是王氏的人。我叫人散播言，是王氏害死的母后和王贵妃的儿子。王贵妃受了打击，没多久就薨逝了。王氏百年世家，深叶茂，祖父本就有意拿它开刀，只是父皇为情所困，固执地还想保它。这几年我一直都不愿和王氏和解，王氏族长去世，新任礼侍郎王传弼认为我与他们交恶的节在我母后的上。他亲口告诉我，他们本就没杀我的母后。他们只不过用母后的死顺水推舟，想把我认回王贵妃的名下罢了。”

“所以你才一直不愿选妃？”傅瑜君蹙眉，“你甚至不想当这个太子，就是不想让王氏如愿？”

后齐修叹了口气，扭过来，目光幽幽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如果你不愿意跟我，我会放你走。”

傅瑜君面上发，移开视线，：“我从小在尼姑庵长大，钱权名都对我没什么引力……”她坚定地：“你若不想当太子，不当就是，你若不想有子嗣，我也不会强求。只不过，孝德仁皇后爱你，所以才会在去世前让你原谅自己。我想她想让你原谅自己的并不是宜安的死，而

傅瑜君难过地：“她，她是不是已经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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