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广播里的BGM，拿出手机准备录段视频回去循环播放。

他拽了一下蔚知的衣角，话音竭力清晰地说出这样一句，“别让我听不到你，好不好？”

蔚知在原地连蹦了好几下。

他那样低着，蒋放春看不清他的脸，又听不清他说什么，有点着急，“什么？”

有什么不对了。

这话说得够暧昧了。换任何一个别的人来说，蔚知兴许都要评一句“油嘴”，可蒋放春说，他心里的小人就咆哮不止。

，又悄咪咪地在旁朝蔚知比了个OK。那副又严肃又憨的样子把蔚知乐坏了。

那时，蔚知听着育场中回着的音乐，蒋放春从垫子上站起来，他结束录像，觉得世界浪漫得像偶像剧。

确认完成绩，他们去洗手池那边，蒋放春简单地冲了冲胳膊和手，坐在休息用的长椅上助听。

转眼到了决胜局，蒋放春的对手瞅着就像个运动小健将，蔚知替他悬着一颗心，咬着下，紧张得跟自己要上场似的。

“其实，我本来觉得，自己不行。”他诚实，却在这诚实里加了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你在……我就想，我必须行。”

蔚知鼓起勇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我……我刚刚说，我怕你在逗我呢。”

霎时，蔚知像被什么刺痛了。他知自己有些坏了。

蒋放春用的是背越式过杆，起时，发力的那条线条紧绷，跃起腾空，连转都那么轻盈，像只漂亮的蝴蝶，仰、倒肩、展，每一个动作都得极干净。

“放，你真的好帅。”他感动得不得了，还不知自己为什么感动，“我快晕倒了。”

他认真地点点，回望着那个仰视自己的男孩儿。

蔚知摇摇。蒋放春就更紧张。

“没有。”蒋放春很快否认了，他用清澈的眼注视蔚知，食指悄无声息地、轻轻地勾住了蔚知的食指。

蔚知知蒋放春一定是帅的，那人什么都帅，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帅成这样。

在热里，焦躁里，蔚知感觉自己的心率噌噌噌上涨。

那横杆已高到了一个蔚知不可想象的地步，他都不敢走太近，怕一比较，自己还不如杆儿。

他录下来了！

蔚知小声地问：“放放，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蔚知能感觉到那指腹摩挲着自己，彼此接的那一小块肤简直要烧起来。

蒋放春用一种略带失落的

蒋放春眨了眨眼，假装自己的事儿还没忙完，手继续在耳朵上摆弄着。

蔚知心里没谱，在那男孩儿起时，忍不住闭了眼，听见碰杆的声音，才睁开一只。

过了。

太阳晒得他冒了汗，他知蒋放春也在紧张。

裁判给了指令，蒋放春点点，准备，助跑。

他想，肯定有什么不对了。

就着蔚知递来玻璃瓶的那只手，蒋放春的嘴挨着瓶口。蔚知竟然真的轻轻帮他抬了一个角度，好像浑不在意似的，喂了他一口。

蔚知站着，把汽水瓶盖拧开，递给蒋放春。

横杆上升了几次，每次蒋放春都过得轻而易举。

那人了一个深呼，在同样的位置，和蔚知又比了一次OK。

旁边的人惊叹一片，蔚知“啪啪啪”地给蒋放春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