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能卖了拂陵。只能伸出手指,心疼地蹭了蹭岚王略微凹陷的眼眶。
云飞樱儿默默对视一眼。这花朝节大晚上的,陛下再度羊入虎口好不凄惨!
……
可如今。
“朕虽说年轻有劲,并且也是……咳,早就馋了青卿的
子。”
岚王是想碰他的。
宴语凉乖乖钻过去,岚王搂住他:“不动你,睡吧。”
“朕乃是明君天子,不慎中风于国于家皆是极大损失。”
但他知
。知
抱着他的这个人
中蛊毒、南征北战受过好多伤、病了疼了又总是瞒着他还嘴
说没有。
乱臣贼子正在细细品尝皇帝的
。
庄青瞿:“……”
岚王眯起眼睛:“陛下是执意不信臣所言了。”
要是宴语凉好哄,只怕都信了他。
他都想把人一把摁水里算了。
云飞樱儿早就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沐浴。岚王一路抱着皇帝进去,放下之后就是一通无情剥光。宴语凉
材非常好,宽肩细腰翘
长
,有点儿疤痕丝毫不影响。
居然还一脸真诚。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
庄青瞿咬牙:“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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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王:“还有,你们两个乱嚼
,罚俸十日。”
宴语凉:“……”朕似乎又作死了。
“且朕觉得,朕与青卿亲昵缠绵,兹事
大。需沐浴焚香、斋戒三日虔诚以待,最好再好好布置一番点绛
,问取良辰吉时……”
云飞樱儿:“???”嘤嘤嘤没有乱嚼
啊qaq,天降一口大黑锅?
水汽蒸腾,本就呼
困难,宴语凉被吻到恍恍惚惚。其实在城楼上他就隐约感觉到了,平日里岚王其人有多么端方正经,吻人时就是多少压抑不住的
念。
“既是如此,臣也无法,只能让陛下切
验一下臣的
究、竟、好、不、好。”
越是如此,越要谨慎。
这若换成是刚醒那几天的狗皇帝肯定就直接冲了。反正岚王绝美,他又不吃亏。
宴语凉越发清楚岚王倾注于他
上的沉重感情,亦知
他们一起的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可能远比他想得还要深得多、重得多、远得多、多得多。
“还说没有,青卿你看着这眼睛底下的黑印儿,你看看你周
还剩几两肉?”
双浅色眼睛忽明忽暗。
“……”
浴室氤氲,皂角被丢一边。
宴语凉却在他怀里扭阿扭,爪子扒拉他
发丝,不睡。
……
醉卧红尘、缠绵纵
并非不可。但既然岚王一直隐忍,克己复礼诚挚以待,那他也须得庄重点才是。
若是太随便,反而会伤了人家的心。
“你们都下去,我伺候。”
不过是冷着脸把皇帝洗香香换好衣服抱出来扔床上而已。岚王
上的冷香是外衣熏香,如今只着中衣,周
只有洗完后温
的皂角味儿。
“……”
“嗯?”
照这样下去,多半今晚……
岚王想咬人,后果不严重。
“青卿。”
此刻那双手也是。揽着他的背、抱着他的腰,
连不放,反复暧昧地蹭着他
上结痂的伤痕。
“可若是同一晚上先得知了收复燕云,又要再试一下青卿的
究竟有多“好”,这,朕只怕心绪过动,可能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