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宅子，还未等胤祉口气喝上两口水，纳兰德就面色严肃的询问：“三阿哥，刚才那些村民所说的是否属实？”

“这半年情况如何？”

“是的，没错。”村长诧异的瞧了眼纳兰德，笑着称，“当年承福哥儿说起，我还当是个玩笑话，想不到啊――”

难不成是真的？

村长说得手舞足蹈，脸上满满都是得意：“你看怎么着？后还不得给咱们村的人挨家挨的磕歉送礼？”

胤祉垂下眼帘，故意不去看纳兰德的表情：“就像是我给大哥二哥的信件，每一个不都是先去了皇阿玛的御案才

纳兰德沉默半响，绞尽脑汁也没从记忆里翻出这个画面。他面色难看，显得手足无措，半响才低声说：“……这件事，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

纳兰德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盯着村长，只觉得那些话语变成了一长条的文字在自己脑海里盘旋转动，只认得字却看不懂意思。

“没有。”村长摇摇，笑着开口，“有您的福佑在，咱们村里十几个娃，一个都没得过天花――要知就半年前隔几个村子还因为天花死了四五个娃儿呢！”

“很好！”胤祉兴奋的点点，“隔村庄的人呢？”

轮番叮嘱村中人后，眼见着天色都快晚了，胤祉才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连忙拉着胡老轻声询问：“村长，我拜托你的事情得如何？村里的娃儿有没有人得过天花？”

致死率为0？

据说！

点红晕，没料到胤祉还记得两人的名字，忙结结巴巴的开口回话。

“是！”

“前两年有这个念的时候，我就没有打算不让纳兰师傅您知的。反正您会把我过的事情如实告诉皇阿玛不是吗？”

“都按我说的去了？”

胤祉点点：“前两年刚给他们安顿好，我不就开始让他们准备养牛种牛痘，师傅你不也是亲眼见着的？”

剩下的话语，纳兰德已是听不清了。他连着后另外四名侍卫均是眼中异彩连连，不约而同的想起中的一个传闻。

“你是说……凡是用了这牛痘的，都没有人死吗？”纳兰德强压着心中的悸动，沉声缓缓开口。

纳兰德留下两人到附近村庄查个究竟，这一边则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胤祉与村子里的人聊天。等到对话告一段落，他就拿着天色已晚，老太太等急了之类的借口，拎起胤祉扭就赶回宅子。

“哎――那些个村子，我劝了好几回都不愿意定要说咱们是骗子！这下可好，一连死了四五个娃之后就咱们村的人没染上，可急坏了！”村长又是摇又是无奈，“可这病染上了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倒是学着咱们的样也用上这办法了。”

胤祉点点：“你们要向张北一样好好读书，争取考上秀才进士了，也为这天下多出一份力！”

三阿哥胤祉乃是天降的福祉，神人下凡来着！

“用了的都和咱们村一样，刚开始发热，然后长点小包，等个四五天的就变成水疱和脓疱……”村长思索着，“起先染上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出事了，拿了家伙嘿！把我们村都给围起来，说死了一个要我们全村的人偿命呢！”

“每个都了！只要满了两岁，没生病的娃老子我都带去弄牛染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