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脚凌空的感觉舒服吗？上回你怎么对待我猫的，可比我这么抱着你野蛮多了吧？”

“卧槽你赶紧放我下来，不然我撕了你的猫！”

“收拾好了。”

“老师。”干净的男声在安静书房里尤其悦耳，“你在忙吗？”

杜衡生肩膀宽阔，一手的肌肉。任他乱动依然稳稳抱着人就上楼，“两个选择，要么穿上，要么脱光。”

“放开你我的鸟就得疯了。”

“那你之后还跟不跟我住？”

杜衡生强忍痛意，“要脱光是吧？”说着就要上手帮他。手指刚勾住内松紧就往下拽，顿时出杜覃生大半个雪白屁。那人大叫一声，蹦出杜衡生怀抱，抓着自己的衩提上腰间，冲眼前人比了个中指，一颠一颠逃回屋里。

男人手指轻描屏幕，将自己往沙发更深挤了挤。保持着***后慵懒的姿势，以单手优雅地点上一支烟。

杜覃生不予理会，只逗鸟，“怕什么，你女人又没娶进门。”

“一个朋友从……”杜衡生在看到他人瞬间，脸就拉下来，“回屋把子穿上。光着屁到走像什么话。”

书房没有亮灯，幽幽月色泻下半边窗棱。桌上的加在黑暗中咕噜咕噜，薄薄水雾升华受冷又落下，覆在文件袋表面凝成一片清凉水珠。

杜衡生冷哼一声，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眼底晦暗，似藏着风暴。原地站足好几秒钟，才若有所思，转下楼。

“七点

“有事？”秦冕将香烟放在下狠一口。

“你特么真的神经病！”一声闷响，后脚跟倒踢在对方腰腹，下人狠一趔趄，差点将他摔出来。

短暂沉默将藏于黑夜并未尽兴的情又一次勾起，秦冕虚着眼睛好生琢磨。当咙中的辛辣转瞬淡去，面前氤氲的烟气使感官又回归麻木，“东西收拾好了吗？”

秦冕重重舒了口气，拇指在界面来回动。另一只手却向下，解开带和链，技巧地搓捻着，安抚膨胀的下。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仿佛不带任何情感，可指间动作越来越快，一声难以为继的闷哼之后，总算发出来。

“杜衡生你特么有病吧！”

男人掏出手机，手指灵巧在屏幕上动，熠熠荧光勾勒出他五官深邃。

“老师，我……我想见你。”方书词小心翼翼开口，“我明天回家，今晚想过来陪陪你。”

“我是病了，被你招的。”

“当然跟你住，我才不要回家，不然早晚得被他们烦死。”杜覃生正打开鸟笼捉鸟却被杜衡生一把勾住脖子，“这鸟不能给你玩儿，你手里没轻重，死的东西还嫌少？”

秦冕仰靠在独坐沙发里小憩，手边的蓝牙音箱单曲循环着维克多的无字歌。当激昂旋律又一次归于平和，他终于睁开眼睛，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一如夜视动物，盘桓着某些不可名状的蠢蠢望。

杜覃生被动远离鸟笼，刚跟着走两步就被杜衡生一个打横抱起来，“卧槽你特么疯了？放开我！”

“哪儿来的？”

“硌着我腰了，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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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生从里屋走出来，“什么鸡仔，那是金丝雀。”

荧光的屏幕突然暗淡闪烁，秦冕缓缓吐出烟圈才接起电话，“喂？”

“明早几点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