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完，又对容歆假惺惺：“当然，容女官如今是中人，自是与这等罪非一丘之貉，只是可惜容盛的两个儿子，白耗费力培养他们读书明理了……”

而索额图见她如此，语带威胁：“容歆，太子乃是大清储君，若你想以情分裹挟太子，天下拥护太子之人绝不能容你。”

“究竟是谁不能容我？索大人排除异己也不是一日两日，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容歆眼见他手背上青鼓起，从容地立在原地，语气稍了几分，“究竟是不是污蔑，你我心知肚明，我今日来也并非是为了指责索相大人，而是真心劝谏。”

“容歆！”

容歆一字一句回敬：“请叫我容女官，否则若是传出去，于我名声有碍。”

索额图显然是不相信容歆真的会不顾容盛死活，当即便命令：“来人，将他拉下去，全家一并卖到漠北去。”

容歆并未回看他，紧紧盯着索额图，“他既犯错，我理当大义灭亲，而太子是我一手带大，面临抉择之时，定会不徇私情，秉公灭私，索大人又能承担后果吗？”

容歆也没教索额图吓住，冷静到显得有些冷酷，“眼界太小，只争私利，早晚祸及子孙后代，成为家族罪人，确实该重罚，还是索相大人明事理。”

两个强壮地小厮走进来，一左一右拎起容盛的肩膀便往门外走，容盛这才有些紧张地看向容歆，只是仍然未说出什么话来影响她。

索额图目寒光，“你到底意何为？若非看在太子的面上，岂容你嚣张？”

索额图听她所言，抑制不住地怒意翻涌，然而与容歆四目相对片刻之后，忽而嗤笑一声，无情：“既然赫舍里家的才惹了容女官不高兴，自是该重罚，直接打杀还是全家发卖，全由容女官一句话而已。”

一旁地小太监立即睁大双眼，反而容盛相对镇定，哪怕听到“打杀”、“发卖”仍然全程低着，一声不吭。

“毕竟太子殿下任用只看能力和忠诚，不看亲缘。”

索额图对她叹为观止，“容女官可真是教人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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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盛的两个儿子已非籍，容盛从前的信中对他们期望甚高，花费了大量的银钱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容家能够改换门庭。

容歆弯起一侧嘴角，“您过誉。”

“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一介后女官可污蔑的？”索额图一掌击在书案上，茶碗茶盖起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本官一心为太子殿下，未曾有半分私心，朝中之事，容女官一介女，不明白还是莫要随意插手为好，若是误了太子殿下的大事，你又如何承担的起后果？”

索额图会没有私心？简直是笑话。

私制龙袍皇冠实在是

，这当差事，是以权谋私更教上忌讳，还是越俎代庖更惹人厌烦呢？”

容歆嘲讽一笑。

“此话正是我想对索大人说得，若非看在太子的面上，又岂容你嚣张至此？！”容歆厉声喝问，“太子命人严城防，可未曾有大逆不之心，索大人下之事，与谋逆无异，置太子殿下于何？”

索额图到底是朝中忠臣，又最是跋扈，容歆原本不过是想要借话提醒他一番而已，及至后来激怒对方，也是见他那般态度，显见是本不会听取，不得不出的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