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又把自己的亲兵叫来，个个都是高大威猛，肌肉虬结，他们手中拿着长刀，侯在瑞王的边，长刀出了鞘，在阳光下闪着锐利的寒光。他们还亲自给瑞王演示了一番，手中长刀锋利到削木如泥。也不用去其他地方，瑞王直接在演武场里席地而坐，捧着书就读了起来，平生从未如此认真过。

齐承煊端起

若是让叶明蓁听见了，说不定还以为他是什么小肚鸡斤斤计较的人。

连叶明蓁也忍不住被台上的辩论引走，不知不觉，她已经转过了，尽她这边的小窗并未打开，可她听得十分认真，不是随着辩手的话点，表赞同之意。

齐承煊便觉得心中那口气堵得更严重了。

“……”

至于定国公，他站在一旁盯了瑞王许久，见瑞王听话的在读书，便快步出了府。

“殿下金贵，若是一个不慎打伤了殿下，微臣也无法向皇上交代。听闻太子殿下平日里常常督促殿下上进，不如殿下今日就留在府中读书。”

“……”瑞王面色大变：“叶大人？”

楚怀瑾进步了也就罢了，怎么偏偏让叶明蓁看见了？

他冷眼看着场中，两人都到齐了，在万众瞩目之中，这场辩论便拉开了序幕。

齐承煊一面听，一面留神观察她，见她听得认真，连心神都落到了台上，半分注意力也没有留给自己，更觉险些憋出了内伤来。

叶明蓁回过神来，有些呐呐：“我不该提他。”

但这些，他都不能明说。

齐承煊故意说：“看不出来，楚怀瑾竟然这般厉害。”

“他的确比从前厉害了不少。”叶明蓁也有些惊讶的赞同：“若是换从前，他许多见解都不如今日深刻，这些时日过去，他比从前更加厉害，看上去应当是有在好好准备科举。”

哪怕是二人没有关系了，他与叶明蓁的婚约也已经定下，再无任何人能有插手的机会，可他也不想再让叶明蓁的目光落到其他人的上，而那人最不能是楚怀瑾。

叶明蓁长舒一口气：“你不介意就好。”

楚怀瑾与那位柳公子都是有真才实学在，二人都认真起来，先前也准备过不少，这会儿的辩论也十分彩，围观的书生们不时发出喝彩声，掌声连绵不绝，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十分认真。

随着楚怀瑾走进茶楼，茶楼上下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了起来，几乎是所有书生都为楚怀瑾的出现而激动，等那位柳公子也站上高台之后，场中的气氛打倒了峰。

“……”

望春楼之中。

叶明蓁摸不清他如今是什么想法，便顺着他的话：“的确如此。”

他介意，他太介意了。

“……”

等底下中场休息，楚怀瑾与柳公子都各自去喝茶，叶明蓁也终于收回视线，她眼眸低垂，还沉浸在方才的辩论之中，回味着那些辩词。

“为何不？”齐承煊咬着牙，面上不动声色：“我们二人来听辩论，今日是他辩论，讨论他也实属正常。你说的不错，相比起从前，他的确是进步不少。”

齐承煊不咸不淡地：“看来他在京城之中十分出名。”

楚怀瑾是厉害，他也不差，先前他还赢过楚怀瑾的，怎么叶明蓁就不多看看他？

不就是……不就是个辩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