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聪明人。”说话间,三点白光闪过,无情手中三柄柳叶飞刀分别打入三名青衣杀手心口,只一瞬间就要了他们的命!
“你...哪儿来的解药?!”
本来他以为自己和霍天青还要拼过一阵内力之后才能决出胜负,而且对方
中剧毒未解,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自己对上他必有一胜!
沈清盛本来也没想过要指望他,但眼见阎铁珊溜得这么干脆,他还是略微感到有些吃惊,吃惊之余又有一些忍俊不禁。
说是两方人,其实又不准确,因为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独孤一鹤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既不说话,也不出手,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尊石像。
而且他们
上杀气之重、血腥味之
,刚刚显然已杀了不少人。
眼看阎铁珊的攻势即将落在他
上,霍天青却面带微笑,毫无恐慌之意。阎铁珊觉出不对,正
变招,哪知从角落里忽然
来一蓬细针,针尖泛着黑芒,显然是被抹了剧毒,他来不及细想此针来历,只好翻
避过这些毒针。可他这一避,就给了霍天青可乘之机。
“怪不得他能创下珠光宝气阁这样的产业。”原随云袖袍一挥一卷,那两把直冲他而来的刀就被它们的主人相互
进了对方的
口之中。
“原来原少庄主也会使‘
云飞袖’。”花满楼低叹一声,袖袍如
云般飞出,卷走的却只是对方手中的兵刃。
语罢,他一掌就劈开了眼前上好的红木圆桌。而他的人也已飞旋出去,冲的却不是霍休,而是他手下的总
霍天青!
原来如此!阎铁珊恍然大悟,原来是上官飞燕拿出的解药,目的就是为了让霍天青带她逃出去。
眼下的局面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阎铁珊回
往水阁之中看去,就在他一掌劈裂木桌、找上霍天青的时候,里面的两方人也已交上了手。
可谁知霍天青
本不恋战,他左手一抓一甩,四颗鱼眼大的珍珠被他疾
出去,分别打向阎铁珊双眼睛明
和两边太阳
,同时他
忽地向后一
,竟是借了阎铁珊掌力,瞬间就
出了水阁。
青衣楼的人。
阎铁珊见此,脸上怒色更
:“没完没了了还?”
如果说他是大燕子,那他
后跟着的就是一只小燕子,因为那条红绸的另一端,正握在上官飞燕的手中!
“大老板见谅,这云水阁我是万万待不下去了,眼下只好先走一步。”
当下他就对着无情笑
:“没想到这位阎老板还真是个妙人。”
霍天青的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红色绸带,只见他几个起落间,人就好像变成了一只点水的燕子,渐渐地飞向了岸边。
眼前的这一伙人个个
神饱满、气息充足,比沈清盛之前见过的青衣楼杀手还要
悍。
这边沈清盛等人对付的是后面赶来的青衣楼杀手
阎铁珊大为震惊,眼前的霍天青显然已恢复了功力。
见此,阎铁珊在水阁外来回踱了几步,终于下定决心,只听他高声喊
:“霍天青,你休想逃走!”紧接着,他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昔日他父亲“天禽老人”本就以掌法闻名天下,此刻他一掌拍向阎铁珊腰腹间空门,霎时带起了一阵惊涛巨浪般的威势,阎铁珊心中暗自惊疑,手下功夫却也不慢,同样以掌招架,他的掌势又重又沉,如有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