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澜心思转了转，靠着俞木耳边压低了声音笑，“那我变回原形藏起来，师尊自行沐浴可好？”

“有的时候我也想，若是最初听了你的话去随便寻一条母蛇，倒也不会落得如今这副惨境……”

不等俞木回话，束缚的力消失，俞木睁开眼睛，边已经没有了夜九澜的影子。

俞木已经平复了情绪，但现在他不想看到夜九澜的脸，也不想听他说话，便别过脸，回他。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直到发热期的最后一天晚上夜九澜才结束最后一次。

而此时的俞木已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布满了汗水和某些和谐的东西，在被褥上，有些失神的望着的黄床帐，动不了了。

听到这句话，俞木垂在侧的手终于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掌心的黑点迅速延伸出黑线，剥茧抽丝一样蹿上他的膛，他只觉得咙一甜，便呛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染红了床褥和脖颈的肤。

这是俞木第一次觉得搜神术是如此讨厌。

“……”

如今两人上皆是一片混乱，夜九澜思索着，提议，“师尊，沧澜里有温泉，我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俞木轻叹一口气，脱力地坐在池水中，任由池水没过脖颈，沾染上下巴，乌发于水中散开，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

夜九澜眸光微沉，却不见慌张，他将手按在俞木的膛，然后便见那些黑线瞬间止住了发散的趋势，全涌向夜九澜的掌心，被他入内不见了踪影。

“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师尊救了他，护了他，教了他也……误了他。

“……”

他脚上的枷锁也暂时不见了。

“师尊是不想看到我的脸吗？”夜九澜微眯起双眼，对俞木逃避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快。

夜九澜也不用清洁术，反倒只拿手拭着俞木的血，与他问，“师尊这是生气了吗？”

温泉池的水面也很平静，倒映着俞木清冷的面容，因着那被夜九澜手指抹开的鲜血，染上几分别样的艳丽。

如今的夜九澜似乎已经变得百无禁忌了，因为以对方现在的实力能够想出无数种帮他续命的方法，即使无情破了，也只是会让

他现在连施展清洁术的力气都没了，而夜九澜似乎并不急着给他清理，反而就这样搂着他，一只手抚上俞木微微隆起的腹，与他问，“师尊，你说你吃了我这么多，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啊？”

这两个月的记忆在脑中存储又浮现，俞木心绪难以平静，险些再次吐血，他拼命克制才让自己稍稍稳定。

夜九澜现在即便知了对方满口谎言，也无法放手了。

他轻吻在俞木的眼，与他说，“但是，不行的，师尊，我似乎已经非你不可了……”

与此同时，俞木掌心的黑点竟稍稍变浅了些许。

我便是靠着你的，闻着你的气味儿度过一次又一次的发热期……

他说，“可师尊应知我这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师尊是男子，又如何能为我生孩子？”

*

俞木很累，他说，“可以用清洁术。”

可他这个话话音未落，两人就已经泡进了温热的池水中，周围全是氤氲的雾气。

俞木没声。

夜九澜知这件事当是及到了俞木的底线，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