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提建议的那个打手交代了两句，就留下同伴看守霍啸林，自己则上街采买。

        打手这些年都是吃的卖力气这碗饭，手上叠了厚厚的茧子，手指才往门里一探，茧子就在上刮过。霍啸林一下子不设防，尖叫出声。

        只可惜他能逮到的机会不多。

        谁知如今阴差阳错地，霍啸林被“拐”到了他手里，他便动了歪心思，这才编出这么个牵强的理由，为的就是叫霍啸林这小子落到自己手上，好好折腾一番。

        霍家是书香门第，讲求诗书济世，家教严格，霍啸林那一靛蓝色绣花长衫，穿得讲究，如今叫那打手一把就掀了起来。

        打手听他叫出声，变本加厉，抬手对着他间就是用力的一巴掌——他的阴原本就在疼痛与恐慌之中没有什么反应，现在连着阴一起挨了巴掌，更是除了疼痛，便没了其他感觉，于是霍啸林挣扎得更用力。

说来也怪，这地下室原也不知是拿来什么地，墙角竟有钉死在角落里的锁链。眼下被这戏班子租，便直接用在了霍啸林上，只见链子往霍啸林那手腕上一扯一锁，凭他霍啸林再怎样的死命挣扎，也只是白白晃得那锁链“哗啦哗啦”地响，再没有其他作用。

        虽说听不明白，可他霍啸林不瞎，看打手的眼色他也猜得出，不论这些手段是什么，到最后都是要落在自己上的。

        霍啸林有心踢他，奈何脚踝还死攥在别人手里，动弹不得，气恼之中险些掉下泪来。

        先前就说过，动手的那个打手，平日里其实没什么上手的机会，这会儿全照着依稀的手感，和那点屈指可数的图画，真动起手来，必然是有些不知深浅的。他又是个手劲大的，等他开始探第二手指的时候，霍啸林已经哭得停不下来了。

        这打手原本看了些不三不四的图画，知里可以摸到某个点——但是他一来没有什么实践，二来他看的那图又是残页的，摸索半天没有找到，反而惹得霍啸林哭得更凶。那打手心里厌烦，索脱了子一下子了进去。

        留下看守的那个打手打眼一看，“看不出来你还买了下酒菜？”

        打手惦记着自己跟班主那里找来的借口，不敢留下印去，再在霍啸林小上亲了几下，就改成了。

        霍啸林原本就只被锁住了双手，这会儿躺在地上，背后紧贴墙角，脚踝被抓在打手的手里。打手腾不出手来，就把另一个打手喊过来按着霍啸林的，自己则沾了买来的猪油，往霍啸林里探。猪油受了热，下去，蹭得到都是，还沾了些在霍啸林下的靛蓝长衫上。

        这么一想，霍啸林便止不住地心慌，心里觉得自己在这里，和等死也没什么大差别。

        霍啸林虽说平日贪玩，好奇心也重，学的东西杂，知的自然不少——如磁石和大铁钉子这般的理，他懂；似《孙子兵法》上的那般学说，他也懂；可如今这水路旱路的事，却叫他如何也听不明白。

        霍啸林吓得上乱蹬，被人一把抓住了脚踝，再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长衫之下的长被人解下去。

        有猪油，他这一下子便顺畅许多，叫一缠一夹，当即压在霍啸林上舒了口气。他那边正动作起来，霍啸林却难受了，后脑的钝痛还没消去，下的胀痛又叠了上来，就连他的腰也因为长久地被弯折开

        买东西的打手没多久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些新买的东西，眼见里面还混杂着猪油，牛肉条。

        打手眼看那匀称有力，挪不开视线，一侧就亲在了霍啸林脚背上。

        眼看打手靠近，霍啸林恐慌地直往后退，撞待了墙退无可退，就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被那打手一把拽了过去。

        还没等他的手还没伸出去，就被赶开了，“去去去，都是用在那小子上的，哪来的余钱还下酒菜？”

        再得往上，霍啸林压不住气恼，小声哭了出来。

        另一个打手是个不好这口的，按着霍啸林的脚踝，眼睛却着实哪里也不想看，别过去还能听见声。霍啸林用力挣扎，他就使上蛮力跟霍啸林抗衡，一会儿就在霍啸林脚踝上抓出了一圈青紫色。

        却说这打手其人，能想出这另辟蹊径的方法来，可不是因为别的，恰恰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有此类嗜好的人。

        霍啸林哪里经历过这个，一时忘了害怕，咬着巾气得浑发抖。打手顺着他的一路得越靠上，他抖得也愈发明显。一会儿打手被他的大抖得不耐烦，对着侧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他是收着劲的，不轻不重地留了个粉色的巴掌印，扇得霍啸林大上的肉颤悠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