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佛摘叶飞花均可传，听起来高大上，说到底，无非也就是他一边装高冷不想和你说话――当然也不排除其文字功底不够，无法准确表达的可能，一边内心毫无波动的向你丢来了一段记忆让你自己悟。

但羲没有放弃，他强忍者剧烈痛，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开始喃喃自语。

【这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为什么……”

不过人的终究是有极限的。

【安静，继续看你就明白了。】

这次的“记忆”太过于细致了，没有任何人的记忆能详细到能清晰分辨出上的某，黑色发有几，白色有几的程度。

笑声在片刻后变成了痛呼，剧烈的耳鸣夹杂着痛一起袭来。

而他不断说话的行为更是加重了脑缺氧的情况。】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步一步向着山上攀登，那强烈的痛楚和不断袭来的眩晕已经让他无力再迈动脚步，不得不改成了贴着雪地爬行。

【高原反应――非常严重的高原反应。

“过去的人’离开‘后，都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回来看看我们？”

他就那么一点一点的越过了自己不久前倒下的位置，一边继续向着山挪动，一边不断的提出自己的问题。

在大口大口的了几口气之后，他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唐雪凝暂时还不得而知。

“我……我只想知……”

安德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唐雪凝不是没有看过这种第一人称或第三人称视角的“纪录片”，或者说她现在都快习惯这种信息传递方式了。

但这一次的感觉给她有些……

不就之后，就连他的都开始被积雪所覆盖。

羲，山下大河落中最年长者，这一刻笑得像个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死前，他想要亲眼见见那个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生命，却又始终不见踪影的“神”。――

那种好似有石不停在自己太阳上猛砸的痛楚，让他先是胡乱挥舞着手臂想要赶跑“隐形的敌人”，接着又靠着石卷曲成了一团尝试用结实的手臂和背与抵挡攻击。

这意味着什么？

“山……山神的诅咒……原来是真的……”

高尚的大风夹杂着雪片刮来，羲的眉与胡须上，都挂上了白色的寒霜。

“为什么……水在天冷的时候会变……”

尽唐雪凝明白接下来显然不会是什么“正常发展”――否则安德鲁不会让自己来看，但她对这位“前辈”充满了同情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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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说话间，原本在雪地上艰难跋涉的羲走着走着突然像是被人当一棒，向后一仰倒在了雪地上，接着顺着山坡下了几十米的距离才幸运的在一块的岩石支撑下停了下来。

奇怪？

“呼……呼……”

她问。

羲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不久后，变成了不细看本发觉不了的挪动，又过了一会儿，更是连这挪动都彻底停了下来，只余下了细细的喃呢随着风声渐渐消散。

――落传说中，山神将诅咒任何擅自闯入自己领地的生物，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

原本第一人称视角中往往被忽略一带而过的细节，这一次格外的清晰。

但这些都没有用，痛依然存在，那双卡在自己额上不断收紧的“手”依然存在。

正是因为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