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痴念”的时候，江彦手上的纸片已经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蓝色千纸鹤。

“没有，没时间，没兴趣。”江彦扭过。

“你和他不太像兄弟。”江彦转移话题说。

“别，我不喝那玩意儿，就这个，凉的更镇痛。”江彦把莫吉托又移了回来，并用一种“你要再动哥就扇死你”的眼神把顾酩的手又吓缩了回去。

阿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抿起嘴巴不吭声了，只望着江彦笑。

他真的是个憨憨，阿诚让他把桌子消个毒，就真的埋着十分卖力地干，把每个角落都用消毒水得干干净净。

他刚走几步就瞅见空着的19号座位。

“就算没有，我也不想去，现在的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可回收再利用的垃圾。”江彦自嘲说。

“遗憾？”江彦冷笑。

桌子上干干净净，一个小木盒里还是一样放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纸片。

“小时候想，现在……一般吧，要不是她突然出现，我都快忘了她的样子了。”江彦长长叹了口气。

“你想她吗？”阿诚问。

“但是你又不能完全割舍，否则你不会到我这儿来……”阿诚说，“她回国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你有去了解一下么？”

阿诚瞧江彦脸色有些不对，对顾酩招招手说：“你去帮我把那边一排的桌子消个毒，我跟阿彦说会话。”

“彦哥再见。”顾酩笑着说。

阿诚点点：“记得，你初中遇到我那次，不也和她有点关系吗？”

“没带你那A来？吵架了？”阿诚问。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鹤放在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江祁打了一通电话。

“哦，行……彦哥，那你们聊。”顾酩憨憨地笑了两声，立刻离开了座位。

那是他带颜炀他们第一次来“痴念”的座位，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什么？”

“我没这么说，”阿诚笑，“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事儿弄清楚，别以后留下什么遗憾。”

阿诚瞅着还有意思，一个A怕O，怂成这样有趣。

“那好吧……”顾酩说着，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能喝凉的了，哥，你给他弄杯常温的果汁吧。”

“我也觉得不像，他比我小几年，却懂事的多，总是为别人着想，格也很温和，”阿诚绕回吧台收拾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而且他还特别喜欢追究底，不是什么，弄不清楚不罢休。”

“啊……是，她回来了，想带我到美国给别人儿子，帮她争遗产。”

“老

她抛弃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有点遗憾？

“你有了那个A，是不想去的吧？”

江彦被他瞅的发麻，一扭看向顾酩。

“谢了。”江彦摆摆手。

“走了，”江彦站起来，目光在顾酩上瞄了一眼，对阿诚说，“我的事儿别告诉他。”

“再见。”

阿诚笑了笑：“你想她吧。”

“不算吵架，冷静冷静……”江彦摆摆手，“不说这个，阿诚，你记得我那个妈吗？”

江彦挑了下眉：“你这是在沙影？”

“放心，他就算是我弟我也不会大嘴巴……今天这杯算我送你的。”

江彦走过去拿走一张纸片，顺便跟顾酩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