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

刚刚季开阳待过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江歌楞了一下，旋即朝着后看去。

季开阳脸色完全冷下来，目光陡然带上了几分阴翳：“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江歌，你……”

刚才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然后，又一次次摔了下去。

季开阳能给的，他也能给！

想到这一点，江歌内心莫名地对宋远升起一丝愧疚。

“季先生，您今天的锻炼已经足够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会伤害到您的。”

季开阳红着眼睛，眼底染了一层青，仿佛发狂一般，又一次爬起来，继续重蹈覆辙……

眼神深邃下来，江歌摇摇：“没事，阿远，你和孩子先睡吧，我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向阳的声音哽咽住了：“您不是残废，您以后不要再这么说自己了行吗……老大，医生不是说了吗，您的还是有希望治愈的，您……”

但他不了这么多了！

季开阳仿佛听不见，一次又一次，扶着双杠试图站起来。

“季先生，您真的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样非但不会对您的治疗有好，反而可能会出现更加严重的问题……”

“老大……”

就好像那只不过是他的幻觉。

“你觉得我会相信他的那些话？”

“钱小姐，既然别的专家都没有办法，或许，也不是不能一试。”医生叹息了一声：“但我还是把话说在前面，钱小姐，季先生的，你

安全通内。

这几年，季开阳为了治疗双，请了全球最负盛名的专家，全都没有用，更别说，什么天才医生了……而且，他还听说，对方今年才24岁……

医生皱着眉，在一旁好心提醒。

“闭嘴！”

他眼底的光，慢慢熄灭了。

“我们回去吧。”

向阳苦涩开口：“老大，您为什么要躲着，您不是一直都想见宋少吗？五年了……您找了他整整五年……就算江歌真的和宋少在一起，那您也不能……”

季开阳忽然开口，凝视了向阳几秒钟，他才缓缓继续：“江歌说的对……我现在，只是一个残废，我给不了他幸福……”

如果那个家伙还没走远，听到这些，应该也要相信自己和宋远已经在一起了吧。

在宋远提问之前，江歌火速将门关上了。

“够了！”

办公室。

心脏砰砰砰地动着。

“是……”

当晚。

他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血泡，他却仿佛毫无所知。

仿佛了什么坏事。

季开阳双眼猩红，再一次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云城，私人医院内。

眼神重新坚定下来，这才转进入电梯。

“你……”

医生看不下去了，于心不忍：“季先生，最近有一名天才医生刚从国外回来，刚好，他就在我们云城的医院就职，您可以去联系一下，或许，会有什么转机。”

一名模样漂亮的女人脸色担忧：“医生，刚刚你说的那个天才医生，他真的可以吗？”

医生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等宋远的话说完整，江歌急急忙忙将他推了进去：“好了，赶紧睡吧，老公爱你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