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
“能令百姓安居乐业,本王累一些苦一些,都不算什么,只是……这战后的百姓,受灾严重,他们没有了孩子丈夫……这些损失,我即便是花费心血去弥补……亦弥补不来。”
“罢了…怎么又说一些了……来,今日一见故人,本王高兴。”
她转
,看向陈登。
两人心有所悟,陈登微微一笑。
“晚生…去准备宴席,长公子远
而来,可不能怠慢了。”
等人离去,坐在对面的袁基,依旧笑的十分温和有礼,只是摆在桌上的茶水,却并未动过。
“殿下似乎……极喜欢这位陈太守……”
刘鸢嘴角的笑带了几分真心,这般的变化自然是被人看在了眼里。
“元龙…与我是知己,本王在东阳能
的如此顺利,少不得他的相助。”
“哦…听闻太守大人,爱民如子。”
“是啊,元龙与我不谋而合。”
“……殿下所
的事,都已经在外面传开了呢,大家都说…殿下是仁义之人。”
“哎,这也少不得元龙对我的细心劝诫。”
“嗯…这样啊。”
“长公子……是有何不妥吗?”
袁基抬
,柔柔的一笑,阳光拂照,莹莹的脸颊上,绒
清晰可见。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在洛阳,见到殿下之时,便觉的好似天人……没成想,殿下原来也是如此温柔之人。”
“长公子说笑,是元龙说仁义者,自有天助……如今看来,果然是吾之子房啊!”
“……”
他嘴角笑意有一些停滞。
刘鸢喝了口茶水,心想着,以前在洛阳,她还能不知
对方是个什么心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久未见面,如今相见,却只听殿下…一句不离陈太守,实在是令在下……多有伤心了。”
他微垂
颅,
出好一番被层层叠叠的衣襟包裹的优美脖颈,声音带着几分黯然。
哐当…
倒在衣服上的茶杯濡
了布料。
刘鸢
骨悚然,左右看了看,没见到熟悉的青衣人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呵呵…长公子见笑了,本王远在东阳,日夜与元龙相
,自然是…喜他爱他,一时间嘴上多有推崇…”
“却也怪不得我了…”
“……原来如此啊…”
他似乎心神不宁,手上拿起了杯子刚要入口,却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时间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迎着她的目光。
袁基叹了一声。
“之前在洛阳,我见殿下一剑如白虹贯日,实在是惊艳众人,一直牵挂…如今却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他那惹人垂怜的模样,若是换
了别人,定然是百般的心疼,只可惜,落花有意
水无情啊。
心如铁石的人并不为所动,刘鸢的爱早已全
给了陈登,任谁来,都难以撼动。
“哦是吗,那时候我只想着将刺客快些
理完,嗯……想必是吓到长公子了吧。”
“殿下一口一个长公子……真是令人生分…”
“……”
她猛灌了口水,正寻思着怎么回应之时,陈登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进来,旁若无人,看到他刘鸢都快哭了。
呜呜呜…老婆来救她了。
眼看着她明显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陈登抬眸望了一眼笑的温和的袁基。
“饭菜已经备下,谈了这么久,想必殿下与长公子也已经饿了吧。”
“嗯嗯,饿了饿了……元龙真是
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