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面容认真且严肃：“好看。”

也就叼在嘴中抿了几下，叶馆长便利落地掐灭了烟，黄白着色的烟似是与暗红色的指甲很是相称。

之后的时间里，基本上就是陈墨、叶馆长两人陪着春天逛街，不过显然，比起陈墨，春天更中意叶馆长，因为每当她征询二人意见时，叶馆长都会适当地建议一二，陈墨对这些衣服搭并不了解，只能沉默围观。

春天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寻了通风口，叶馆长与陈墨便倚着栏杆等待着，叶馆长熟稔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只香烟，点燃。灰青色烟雾衬着他脸轮廓忽隐忽现。

三层走廊的尽是镂空的栅栏，雕刻着仔细的纹路。

“久等了。”等到春天出现，僵直的气氛才被打破。

叶馆长倒也没怎么推拒，温和地冲着陈墨说了句：“辛苦了。”

面前一站，礼貌地征求意见：“你觉得我穿得好看吗？”

春天自然地接过叶馆长打包好了的衣服并递到陈墨手上，开玩笑：“保镖的义务。”

陈墨跟上了她的步伐，望向窗外，只见原先一片明媚清透的天空不知何时起像是被打翻了的墨盘，黑沉沉一片，仿若风雨来，的空气盈满鼻腔，居民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仰看向天空，神情庄重而虔诚。有种古怪的仪式感。

于是前面二人两手空空，很是干净爽利，陈墨则大包小袋愈来愈多，更应和了他保镖的名。

陈墨一惊，顿时有种被毒蛇猛蛰一口的错觉。

三人再聊了一会，叶馆长便先行离开了，他很是自然地从陈墨手中取过两个衣袋子，微笑：“回见。”

陈墨便盯着那骨感青白的手发愣。

楼下开始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欢呼，并没有什么的词汇，仅是像在表达内心的激动。陈墨看到了走到街上的叶馆长，他也

叶馆长则凭栏远望，风开他上捋的发，青黑落下，散在额间，倒是减了他的年龄，显出几分纯良的意味。

“你要仔细看哦，难得的机会。”春天的发被来的风扬起了，阴沉下的天空，一种风雨将至的窒闷感。

“送小帅哥的礼物。”

...

“叶馆长，还剩一件……”

陈墨在外边等着，不知不觉中，天色骤变。

叶馆长笑得春风拂面。

第4章献给x的花（四）

等着高大的影远去，陈墨才回过神来，随后又陪同春天逛了一些衣服店，一向鲜有表情的他此刻却难得地有些神色复杂。

陈墨却是一直没有抬，仿若入定般，只盯着那暗红色的指甲，中途两次动，开口说话，却又生生扼住了。

俄而暗下的光线让陈墨未来得及适应，春天便已从试衣间中走出来了，她换下了淡绿色的碎花裙，上的大红花摘了下来，变成了白色小碎花箍，脸上挂着笑，甚至带着些兴奋，她朝向走廊的尽快步走去，隐隐有跑动之势，连带着裙摆扬落。

倏然间，叶馆长回过来，偏着脑袋，冲着陈墨眯眼一笑。

陈墨仔细观察才发现此刻的天空并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郁得近乎墨色的深蓝。

叶馆长就是个衣服架子，态匀称颀长。基本上各式类型的衣服都能撑得住。

看似终于逛满足了的春天，准备去试衣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