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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弹你最想分享给我的那一曲莫扎特吧。”

“不不不，请您务必相信我的职业水准――欣赏美，我是专业的。”

不知为何，范妮心中原本是阴郁的，却在青年的话语间，响起了莫扎特可爱的钢琴协奏曲声。

演奏者的指尖像是在钢琴的白键上踮着脚尖的欢乐舞蹈,连带出一段轻快的戏剧旋律，丝毫不给人准备的会，直地就闯进倾听者的耳朵里。

心思单纯的菲利克斯，并不知此刻的他究竟说了什么令人心动的话。

“呵，先生，把快乐分给我？那你要是不开心了该怎么办？”

和善的年轻人连忙摆手，眼中满是真诚。

但此刻，这位竹先生凑近了他的青梅小姐，漉漉的黑眼睛上那化蜜糖的笑，直叫人心中住上一只小鹿。

夏洛有些恍惚

门德尔松一路追着夏洛来到了音乐室，他发现她有些负气地坐在钢琴前，笑了笑，紧挨着坐在她旁边。

“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虽然不知您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悲伤不适合您。”

夏洛昂着，不知在究竟在看些什么。

*

第22章Op.22：是巧合

“那我就去找你，把莫扎特在讨回来就好了。”

“你想听什么莫扎特呢？”

只听见他换了句法语，像红酒一样迷人。

我最想分享给你的莫扎特啊……

“……傻瓜，圣人菲利克斯，我才没有心疼你呢，我心疼的是我自己――范妮想独立的音乐家都不到，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菲利克斯微笑着闭上眼,深一口气后，毫不迟疑地落下了指。

“我有点难过……菲利克斯，若是以后有人很喜欢你出版的某首曲子，向你表诉赞美时，你却告诉他‘那是我姐姐范妮的作品’，你该有多委屈啊……”

“夏洛，谢谢你。”

他也不知，世上有种叫Fg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立的。

思虑片刻后,夏洛把选择权交给了提议者。这就像是盲眼随意抓取着匣子里的糖果一样，完全无法预知它会是什么口味。

“威廉・亨泽尔，我是一个人物肖像画家。啊，我的玫瑰画得也好的。不如我送您一朵永不凋谢的花，您回赠给我一个微笑可以吗？”

菲利克斯丝毫不觉得难办，他只是抬瞧了眼夏洛,确认她是认真的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黑白分明的钢琴键盘上。

菲利克斯轻轻打开了钢琴琴盖，他轻抚了一遍光洁的琴键，眼中起万千温情的涟漪。

她应该是期待听到这位作曲家的音乐的,但她又不太能分清自己究竟在期待听到哪一曲乐章。

“所以，我才要感谢你呀。”

“你不开心了，夏洛……那我帮你找一找快乐吧――我把我的快乐分给你，说吧，你需要多少莫扎特才能笑一笑？”

夏洛被这个问句问住了。她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位奥地利天才音乐家的一堆奏鸣曲、协奏曲、交响曲甚至歌剧,最后留在脑海里的，却是一团空白。

“我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就觉得心疼――你应该是完美的天才，不该承受这些的。”

想听什么莫扎特？

“您是在打趣我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