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有两只已经脱壳不知所踪，只留了蝉壳在盆子旁边，推测大概是从盆子里爬出来了。有两只脱壳失败，尸漂在水面上，有一只沉在水里，在活力四地挣扎。

“又是你观察出来的？”周青青又问。

陈九生用树干，去打，没动，只得放弃。

这个时候柔弱也没什么不好的，周青青吐，“我就是胆小。”

周青青咬着牙，“你不是说能存活三天吗？”早知就炒菜了，现在剩一只，也没法菜了。

周青青闷饭，闷吃饭。

陈九生说，“这种一般不要，个小重量轻，蝉壳太小。”他想起什么，说，“有个关于蟪蛄的说法，说它只在三种状态下叫。”

陈九生和她说话，她也不理。

哒，有什么掉在脚边。

“够不到。”陈九生放弃了。

周青青不肯，“我好不容易看到一只。”

第二只，是在二十分钟后被发现的，发现者仍旧是陈九生。

陈九生笑话她，“胆小鬼。”

周青青用手电筒照着，看清是背朝地，多只足在扑棱的蝉猴，她弯腰捡起来，喜悦地给陈九生看，“早知就不费劲了。”

陈九生没再说话。

陈九生说，“我姥姥说的。”

陈九生建议成油炸。

记忆力是不太一样。

“怎么了？”陈九生猜到，大概是和蝉猴有关。

周青青听从陈九生的建议，她往高看，在一个两米多的高度，还真的看到一只在努力往上爬的蝉猴。

“雄集鸣叫，被捉或者求偶。”

“太高了。”陈九生尝试了几次没能够到。

他一脸正经地解释，“有时候看到的不是蝉猴，而是其他的。”

周青青不甘心，“它还在往上。”

陈九生无辜地摊手，“我说的是最长存活三天。”

谁知它竟然失足掉下来了。

“不会，能延缓它的蜕变。”

周青青怀疑，“你怎么知？”

“什么？”

周青青有些丧气，“为什么我看不到？”

周青青有点生气，虽然这本就不是值得生气的事情，陈九生耐心哄她，两个人你来我往当有趣的事情。这里太偏僻太安静，只有他们两个，太无聊，陈九生巴不得周青青能更闹腾点，他才能有事

周青青不让，说要养着回去给土土玩。

“有什么？”

“为什么？”

“蟾蜍和蛇。”

蝉猴离地一米多，果真如陈九生说的，蝉猴比蟪蛄的幼虫个要大得多，前足雄壮有力。

你是说了，可你没说，大分一天就挂了。

周青青用手机搜索原因，还真的被陈九生说对了，蝉猴遇水会休眠这是本能，像青蛙遇冷会休眠一样，在适合的水中，能存活一至三天，保留着自充足的营养。

“你往高看。”陈九生又说，“你看不到也好。”

周青青最怕这两样，她往陈九生后走，“如果我看到了，你来拿吧。”

被陈九生丢进了瓶子里。

一个晚上，两个人找了五只。

“我研究过。”陈九生说，“被捉的时候叫声短促，和平时不一样。”

周青青举着瓶子看，“它会不会淹死？”

时间已经快十点，就算能看到大多也是这样的结果，已经爬得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