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也迫不及待地认错：“江老师我也知错了。”

他看了眼，没急着接，“我有个会诊手术，回来的时候你们两个要是还没想清楚，以后在这儿实习多久就换多久的药，其他事情就不要了。”

快下班的时候，江寒终于重新出现在病房，他盯着阮言宁和唐豆熟练地换了几个药，才

阮言宁叹口气，替唐豆肩膀，“走吧，要是换药都干不好我们真的就完了。”

阮言宁一双手背在后，像是被训的小学生，规规矩矩地点，“知了江老师。”

江寒冲阮言宁抬抬下巴，“你呢？错哪儿了？”

不过江寒想强调的显然不是这点。

“知错了？”说话时他的视线落在阮言宁上。

“在医院不够严肃。”阮言宁垂着，“还有给江老师丢脸了。”

刘继尧宣布查房结束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长长地呼了口气。

“今天病房里所有手术后病人的换药都由你们两个包了。”正说着话江寒的电话就响了。

陈星月是住院总，江寒一个主治医被她指名点姓地说带教不够严格，是抹不开面子的。

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除了十分钟的午饭时间，两个人几乎都奔波在科室的各个病房。

在原地，三个人谁都不敢动，有种即将要被公开刑的感觉。

但由于手术后患者腹腔内过多，不少会从引与组织之间的间隙渗出，穿孔覆盖的敷料很容易就会被浸，所以手术后的患者常常隔半个小时就需要给伤口换一次药。

等到江寒接着电话出去了，唐豆立就是一声哀嚎：“换一天药？江老师这是要亡我们啊。”

江寒往前走了两步，关上示教室的门，随意找了张桌子倚着，一双手抱在前。

站了差不多整个上午，唐豆和阮言宁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会儿，还没溜出病房，就被江寒叫住。

江寒一双手抄在白大褂里，抬看了眼走廊上的电子时钟，淡声开口：“等会儿再算账，先进来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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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例汇报完交班，交班完又是长达两个小时的普外教学大查房。

三个人不敢耽搁，灰溜溜地进了交班会议室。

就连午饭都是袁向宇去食堂给他们打回来的。

江寒推门而入的时候，两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

“错在……”唐豆悄悄观察了一眼江寒的脸色，“错在不应该开晨会之前在走廊上打闹。”

这倒是。

没有多余的废话，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摸不准，在示教室里等江寒的十分钟时间里，阮言宁和唐豆都觉得心倍受煎熬。

胰癌尤其是晚期胰癌患者极易出现腹水，加上手术对机的伤害，术后量还会常常会增加，一般瘤切除术后医生都会在患者的腹穿孔放置引，用来引患者腹腔里的。

本来各自组上的实习生负责各自组上的病人，这会儿江寒全分给阮言宁和江寒，两人今天基本算是不要想有休息时间。

本来唐豆还觉得都怪袁向宇找她们闹，但一听他被江寒连罚了三个大夜班，也忍不住有点同情他了。

“去示教室等我。”

他挑眉：“承认得这么积极，让我听听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