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努力止住哭噎，他了鼻子嘟着小嘴撒，“师父，我们去哪？”

罢了，有些事还得他自己想通才行。

“你这孩子从小就爱撒”，悟佯装嗔怒地瞪了眼华语，随后起扶他坐下。

“再说师父啊，还没那么容易圆寂。”

华语默不作声，片刻后调整表情，故作轻松说，“我们现在都有俩孩子，等宝宝出生后就送到这来当小沙弥好不好？”

“何错？”

“徒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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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心思太重。”

“先去后院。”

“哦哦”，华语赶忙起去扶其起，细声关心，“师父小心些”。

“当然，我师父可是要年年长寿的，如寿般长寿。”

华语特别想哭，“师父，我真动不了。”

悟右手扬起，慈祥望向华语，“陪为师出去走走吧”。

“师父，徒儿知错了。”

跪趴在地上的华语嘴微张，懦懦地想为自己辩驳，却不知从何辩解。

“师父，我动、动不了。”

“嗯嗯，好。”

“好的？”

“何况这里也曾因某个小坏挪过一次树。”

扶着较以前几分瘦弱的躯，华语眼眶泛红、咙泛酸，“师父都老了，徒儿不该不来看您”。

“……不骂你，快过来。”

华语心中懊悔，师父可是著名的神算子，自己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以为自己不来便能瞒天过海。

静谧的狭小空间让华语有些坐不住，待双脚能动的片刻，他立对悟跪拜三下。

“如今和那小子怎么样了？”

“见遇听为师一句劝告，怀了孩子就别瞎折腾了。”

佛珠波动传来的细微声停止，悟微摇睁开眼如叹如息。

悟没搭理他，继续闭上眼睛参禅。

“嘿嘿～”，华语着膝盖憨厚地笑了几声。

有些人注定要走些弯路才行。

“好，不提，见遇知那棵树去哪了

“比起前院，这块可算是净土，为何要改变。”

“这里真是一点也没变，木柴还是堆在那块，禅衣还晾晒在那，地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是石子路。”

丢进了房，便关门离去了。

“徒儿当初不该以为自己能瞒过您。”

华语沉下，又朝着地面跪拜下去，只不过这次他没起，而是就着这姿态一次对他人说出自己心声。

“傻孩子有什么可歉的？生老病死皆是因果循环，没什么可痛心的。”

良久。

“过来。”

“因为见遇自知罪孽深重，不愿扰佛门净地。”

华语不笨，自可听出师父的话里有话。

华语微微抬瞅了眼正闭着眼悟禅的老者，手脚僵地无法前进，只能远远的呆在那缩着。

“师父对不起。”

悟师父缓缓睁开双眼，手指拨弄着佛珠。

“还行，好的。”

“师父，见遇想您。”

“师父这么多年了，怎么这儿还不搞水泥地！”

悟没回答，而是随意地看了眼华语，然后言，“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曾来过？”

“起来吧。”

悟睁眼直视目光闪躲的华语，沉声警告，“否则后悔终生。”

华语不满地跺着脚，微恼，“师父能别提这茬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