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盯着那个指尖看几秒，抬眸：“不在车里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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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条野路，没有路灯。

老附和：“你们不是也来这边办事么？明天等雨停了再去。”

“从连云港到天津这么快的吗？”夏樵扒着车座跟老说话。

“怎么这么多雾。”老了两遍，这才重新启动车子。

“那边有一人家，刚好是认识的人，可以借住。”谢问伸手指了远，指尖的感这才抽离开。

老说：“高速晚上人少，我开得快。”

张雅临可能生怕气不死姐姐，补充：“一卡车的猪，你的追踪符可能在其中某一只上。”

谢问正抹开车窗上的水雾，闻言转过来看他：“想什么呢，我有那么黑心么？”

“你说什么？”谢问语气带笑地问了一句，又伸手从他眼底晃了一下，“一直盯着手机，你弟不是说你不爱用么，这就上瘾了？”

“认识的？”闻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本来就是追着张婉的痕迹来的，谢问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再正常不过。

“嗯。”闻时嘴上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来的就是这块地方。

闻时以前跟沈桥在天津卫住过一阵子，这里气候比宁州干燥，但夏天雨水也不少。

闻时嘴动了一下，无声蹦了两个字：难说。

现在就正值那个时候，车外雨下个不停，始终烟雾蒙蒙。远房子的灯光也在雨里变得茸茸的，并不真切。

闻时：“车里凑合？”

他们在山东地界内追猪的时候，闻时已经到地方了。

这应该是村子与村子之间的交界，一眼看过去，只有田野和树林。连路灯都没有，一条黑路到，才依稀有些人家。

张岚：“……”

“天津。”闻时正用周煦发给他的图和地图作对比，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这里刚好在周煦画出来的范围内。

这是津沧高速和津石高速相交的地方，老找了个出口从高速下来，然后沿着公路拐了几，在某片树林边停下。

夏樵觉得有点梦幻，又问：“那为什么停在这里？”

***

闻时弓坐着，垂眸看着那只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从眼子底下划过。

过一个弯，预料中的鲜红色却并没有出现，开在他们前面的是辆蓝色卡车，车斗上罩着钢丝网和漆布，被风掀起了一半，出里面挤挤攘攘的东西……

“没说什么，别挡。”他右手动了一下，把谢问的手指排到旁边。因为排得并不干脆，反倒像是勾了一下对方的指尖。

“一对老夫妻。”谢问简单解释了一句，“人很和善。”

老抽了条巾，了忽然起雾的挡风玻璃，又把两边车窗放下来透气，四下看了一圈路：“下雨，就先不往市里走了。”

得亏开车的人他们认识，不然就是个上社会新闻的好地方。

张岚坐在后座看不太清，脖子像美女蛇一样往前伸着：“那什么啊？”

张雅临说：“猪。”

等车划过地上的积水，靠近那边，闻时才发现那里并非一人家，而是错错落落一大片，像个村落。

谢问隔着玻璃朝远看了一眼，说：“车里闷一天够累的，今晚先在这边凑合一下？”

夏樵扒着车窗往外看，迷迷糊糊的：“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