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嗯”了一声，不放过一丝一毫疑问，继续往下深挖：

肖郎中看了萧定晔一眼，沉声：“姑娘五脏，心、肝、脾、肺、肾，外加阴、阳二气皆已受损。此前还不明显，现下却已有所显现。”

她支支吾吾：“殿下还未赏下来，说日后再给。”

“……一百两。”

“多少银子？”

“他能主？”

“取出来我瞧。”

胡猫儿死盯着她的目光并未收回。

“什么条件？”猫儿问。

明珠额上立刻冒出几滴汗。她没想到，猫儿这回竟然是步步紧，轻易糊弄不过去。

细作最本的职能便是隐藏。

“同意让婢提前出。”

猫儿点点，冷冷：“我竟没看出来，你是个‘有便是娘’的主儿。”

“明珠是你的人。”她直直望向萧定晔。

明珠眼圈一红，着急：“姑姑，我……”

一种，细作自己死。

“能。”

“提前多久？”

一种，监视对象死。

萧定晔眉一蹙：“为何会如此？可与

“提前两年。”

明珠听猫儿话中意已有所缓和，心中不免略略松了一口气，却听猫儿继续：“你既是个容易被收买的，你便走吧。从此你我情谊已绝，两不相干。”

三更时分，殿门吱呀一声，灯烛摇晃，空气中渗透了淡淡铁锈味。

猫儿倏地抬眼，半晌方：“大人有话直说。”

明珠心中咚咚急，极力稳着心神，一咬牙便出卖了自家主子：“五殿下中意姑姑。”

他并不说话，只向肖郎中使个眼色。

一旦曝光份，就会面临两种情况。

树上传来几声鸟叫，树子一晃，再没了动静。

猫儿理解明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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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句：“你究竟是谁的人？”

“许了什么前程？”

明珠忙：“给了婢银子，还许了前程。”

她一时语，半晌方：“我……我觉着，姑姑若是进不了后，跟着五殿下也不失为一条生路，总比没有任何倚仗、被人搓扁圆的强。”

猫儿重新躺下去，再不看她，只冷冷：“要么你自己离开，要么我去寻皇上，说你是潜藏在我边的细作。你觉着，皇上会不会偏向你？”

明珠大惊，立刻上前扑在火炕上央求：“姑姑，我真不是贪图钱财和自由……”

一样要依附，自然尽量依附个大。

萧定晔同肖郎中避开灯烛映照，猫腰到了炕边，将将一抬，便见靠在炕角的胡猫儿衣着整齐，正好整以暇的望着二人。

明珠恍惚半晌，默默出了房门，静静行去废殿外的树上，仰着急：“快给主子传话，胡姑姑又要赶我走。”

“那是什么？”猫儿问。

第150章要利用你，也要护着你（三更）

肖郎中立刻上前，在猫儿腕间诊过脉，心中有了些疑惑，问：“姑娘近几日除了伤口痛和伤风，还有何不适？”

她只得继续：“殿下心疼姑姑的子，才暗中托我照顾姑姑的饮食。”

猫儿缓缓抽回手臂，淡淡：“你没有错，可不同不相为谋。夜已深，你去正殿歇息，明儿一早离去。”

这个世间，女子极难自主，不家世如何，总要依附男人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