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一句真是把封鞅吓一，话问出口才想起来不能够，要真是踢着了先前儿里都早闹翻天了，哪等得到现在，但只想想还是觉得惊险的。

他两步绕到合懿左边去坐下，一只手扶着她下颌，一只手带着小心在伤口上抚了抚，凸起来的一条棱在手底下简直不能更明显，眉就皱的更紧了，“这会儿还疼不疼？上过药没有？”

她把手上的针线放下，转过来迟疑了会儿才问：“阿玦还好吧？”

他这认得甘之如饴，皇帝发过了火倒还有些过意不去，但歉肯定是不可能歉的，只命人将地面收拾干净，奉上新茶，又邀他一同落座，说着话直等到常宁折回来通传。

他把手放在她腹轻轻摩挲，没等她回答，又问：“你可知皇上今儿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又为什么非要拖着皇后的罪名几个月不置？”

但这些没必要让合懿知，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的语气，“皇上眼下肯定还是不悦的，但常宁回话的时候已经消气不少了，你这些日子先消停消停吧！”

合懿也不想教他担心，笑了笑，一迭声儿说没事，“外伤，早就不疼了，下半晌回来就抹过一回药了，你可别大惊小怪的。”

“她踢你了？”

，但更不乐意她有这样的想法，明明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姐弟俩长那么大都没吵过架，这是第一回气儿冲上了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摔了茶杯，合懿回来想了这么一大下午，总归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那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亲弟弟，要是一场架吵伤了情分，什么时候想起来也要追悔莫及的。

上回这么个模样，还是飞鸾阁那时候的事了，封鞅能说什么，他除了“臣遵命”这三个字什么都说不出……

合懿能知才是怪了，听他把话攒到这儿倒是好奇的很，眨眨眼示意他快说。

封鞅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皇后的罪名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迟早都要置，但碍于皇后本家的三个哥哥和父亲均在要职，贸然置只怕又是一场风波，皇上此前已经有意将萧家的三位公子或多或少削弱了手中的职权，只有左仆轻易动不得，但他如今年事已高，眼见着此回清理党争势在必行，重压之下已有了急

她拽着常宁二话不说也不回地罔顾禁令开了栖梧的大门，皇帝这差点儿就要唤人去把她拿回来，连封鞅都吓一，好在把人叫进来了，立在跟前猛呼出几口闷气还是作罢，回过直把怒火发到了他上。

“因为左仆快要告老还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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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发火的动作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气得上了，爱指着人鼻子说话，“你回去给朕好好她，再这么任意妄为，朕唯你是问！”

封鞅那会儿在长信殿里待了好长一段儿时间，不可否认皇帝这回是真给气坏了！

话说得很委婉，合懿也听得出来皇帝这回怕是真给气着了，她原本还想了一堆找补的法子，但听封鞅这么说，还是决定先避一避风再谈后事吧！

她点点，又听封鞅问起皇后的情况，合懿叹口气，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皇后神志已不清醒了，对着我能明晃晃地看成骞瑜，如果不是恨之入骨，也不能又是抓又是照着肚子踢，又可怜又可恨……”